退去,奈何空间太小,还没退远后背就撞上了门板。

“顾先生……”她道。

他本可以夺刀的。

但他就这么任由她割。

朱砂右手死死攥着刀柄。

顾偕没有抱她也没有亲她,就这么深深盯着她,那双浅色的瞳孔微微颤抖,随即疲惫地眨了眨眼。明明外面喧闹声依然翻天沸响,但他脑中濒临断绝的恐惧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就像迁徙九万里的鸟在此刻终于归巢。

半晌,顾偕长长吸了口气,用指腹抹掉了喉咙上的血:

“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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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