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

“我犯了个……错,”顾偕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个模糊的念头,“服完刑可以重新开始。”

“没查到你犯了什么罪呀,”老警察换了一本卷宗,“不过失物招领倒是有预约,你是丢了什么东西吧?”

“朱砂!”顾偕一激灵,“我找不到我的朱砂了……”

老警察转过身在纸箱里翻来翻去:“那你丢的是这个‘金朱砂’还是这个‘银朱砂’?”

顾偕沉下脸:“我丢的是个活朱砂。”

“啊!你要哪个朱砂……十五岁的……还是二十五岁的?”

顾偕一怔。

十五岁……他可以从源头挽回,这一次不教她做怪物,要把她养成任性的小公主,在她每一次噩梦醒来时紧紧抱着她,贴着她的耳朵说一万次我爱你。

二十五岁……其实也来得及,去年这个时候海鹅案还未结束,他们之间还没有旁人插入。不去见陈伯益,就不会遇见邵俊……哦不,要更早一点,官司结束那天,他要去法院接朱砂,找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庆祝。

没有垃圾债券,就不会有卫生间里那一场强暴;没有邵俊的内幕消息,朱砂也不会和尹铎逛游乐园;不去收购蔚蓝航空,他就不会在朱砂让被人围攻时不在身边……没有黑珍珠之夜的雨中拥吻、没有一次次招妓嫖鸭也就不会山穷水尽这一天。

顾偕嘴唇嚅动:“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