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顾偕知道他现在正在用体贴朱砂,来弥补他让朱砂白跑这一趟的愧疚。
他不想让朱砂与柏素素见面。
他虽然没限制过柏素素去深蓝,但柏素素识趣懂事,除非必要否则很少出现在他工作场合。朱砂私下没有社交,柏素素的文艺圈也不会与金融圈重合,所以一年来相安无事,他与朱砂之间巧妙地回避了柏素素的存在,心照不宣,绝口不提。
现在,要他亲手打破这个平衡,这怎么可能?
从一年前,他与柏素素重逢开始。每一次见面,他对朱砂的愧疚都难以言喻。只要朱砂在场,他就想把柏素素藏起来。
他不是担心柏素素会在朱砂面前对他做出什么亲密举动,而是他害怕看到朱砂毫不在乎的面容。
他宁愿朱砂恨他,也不想看见朱砂向他举杯,祝福他和柏素素百年好合。
手指在各种时长种类的按摩服务中在屏幕上一一下滑,就在顾偕点下“确认付款”的一瞬间,手指轻轻一缩,旋即退出了按摩界面,点了瓶柏图斯送到朱砂房间去。
虽然帝国酒店提供的是正经合法的肩颈按摩,但谁又保证这不会提醒朱砂可以叫个漂亮的小男孩来酒店给她做不正经的按摩,毕竟长夜漫漫,无所事事。
顾偕单手扯开了领带,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他就抑制不住暴怒的心。
屋外夜色深沉,风声呼啸。
把朱砂派出去,真是他十年做过的最糟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