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着尴尬!”

顾偕眯起眼:“你小子不是gay骗婚吧?”

“性别男,爱好女,谢谢。”

房间里骤然安静,顾偕仔细打量了哥哥两眼,目光又望向窗外,半晌,轻声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差点娶了别人。”

“真的假的?”哥哥瞳孔发颤,烟差点没夹稳,“蝉联二十七年的宠妻人夫竟然还变过心?”

“不是变心,”顾偕顿了顿,“是一念之差。”

“幸好幸好,不然就没有我了。”

“是啊,”顾偕郑重点头,轻轻笑了笑,“万幸。”

夏日阳光越过休息室窗玻璃,将白墙映得亮亮堂堂。

“我第一次见到你妈妈,是个下着暴雨的晚上,她突然从树林蹿出来倒在我车前。”

“您就一见钟情,爱上她了?”

“没有。”顾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陪我的第一个十年里,我看她的变化,就像我看你们成长一样。”

“还是个养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