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嗓音冷淡的,尾音中却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失落。

朱砂道:“顾先生,我们敞开了谈一下吧。”

顾偕陡然一僵,心脏瞬间提到嗓子。

到此为止吧,我们该结束这种关系了。

“您什么时候知道邵俊的事儿。”

轰一声,心脏落回胸膛,数秒内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走了一遭,他应激绷紧的肩颈一时间无法放松。

“您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朱砂搭在顾偕后腰的手掌上感觉到湿漉漉的,问,“要把空调开得低点吗?”

顾偕摇了摇头,紧紧攥住朱砂的手,叹了口气:“你去费龙城见老亨利那天,狼崽子煞费苦心来夏日宴见你,当时我猜你和他应该不只是嫖客和鸭子的关系吧。”

“接近我?”

“嗯?怎么了?”

“您揍了他,是觉得他不怀好意地接近……”朱砂声音中带着很明显的难以置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