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迷糊了?”顾偕豁然起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头晕吗?想吐吗?”

朱砂刚因为顾偕松手一喜,但紧接着乐不出来了,因为他这只冷得瘆人的手心是触上了额头,可那只手还在攥着呢。

“没事,没事……顾先生,咳咳,能松开我吗?有点麻。”

顾偕站在床边没有动,灼灼视线刺进朱砂眼底,眼中的情绪复杂得像汹涌澎湃的海浪,一个浪头拍来,将朱砂的神智都卷了进去。

可能看错了吧……

朱砂轻轻笑了笑,顾先生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顾偕脸色苍白,眼底血丝密布,看上去仿佛五年没睡一样憔悴疲惫,朱砂哪里敢相信这是五小时前还将她压在电梯里亲吻的那个顾先生。

她问:“我现在没事了吧?能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