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可怖。

她说道:“接下来就等朱砂出手了。”

尹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指腹抹掉眼角的水渍:“不够。”

薄兮疑惑:“嗯?”

“朱砂的狡猾程度远超过你的想象,就算她亲口告诉她手下,她这种交易是通过内幕消息完成的,我们找不到直接证据,上了法庭还是败诉。”

薄兮站直了身体,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尹检察官不愧是纽港市第一妇女之友,即使困到昏迷边缘,对女性情绪的敏锐度依然堪比探测雷达。

察觉到属下的尴尬,他安慰道:“距离候法官批准的监听跟踪有效期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这些话应该可以让候法官再给我们批一个月的监听令,干得不错。”

薄兮静静站着,似乎没有因尹铎的话而放松。

尹铎揉了揉泛红的眼睛:“其他人都是什么情况?”

薄兮道:“蓝航的官司已经出结果了,双方都不算赢,朱砂可以继续收购蓝航的股票,但没有董事会投票权。”

“那温时良接下来应该会去魏氏家族挑拨离间了,”尹铎单手撑着额头,强行打起精神,说道,“我就喜欢这个,派人跟紧了,说服谈判不就是威逼利诱嘛,有股权的姓魏的那么多,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两个贿赂的证据了。”

薄兮点头:“鹿微微和鹤楚然正在查环球恒通的账目,暗地里约了几次财务总监,但财务都没答应和他们见面,现在转而去找审计了。”

尹铎打了个哈欠:“贿赂加一!也盯紧了!”

“张霖今晚去见王冠集团的董事,估计也是行贿,已经安排人跟踪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