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身形挺拔的男人从黑暗中走来,那双桃花眼藏在镜片后微微闪光。
他站在床边,手慢慢伸进被子里,贴上朱砂滚烫又赤裸的皮肤。
这只手上没有枪茧和刀疤,也不像丝绒会馆那些小狼狗一样柔软细腻,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手,掌心略微粗粝,指腹有用笔磨损出的硬皮。
他的手向下,抚过柔软的部位、摸过平坦的地方又渐渐向下……破碎混乱又旖旎的碎片在梦境中交织,漫天烟火映亮了夜空,一道金色弧光从天幕尽头落在手心,化为千万道流金烟花棒,带着光与热流窜进身体敏感的部位。
“嗯啊……”
朱砂粗喘着睁开眼,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燥火打湿了身下床单,胸前挺立的两点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摩擦着西装外套。
夜色安静柔和,虚空中萦绕着某种甜蜜的气息,朱砂平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盯着黑暗的空气,不自觉吞咽一下。
床头柜里有各种形态的跳蛋,还有好几根以顾偕的阴茎1:1比例定制的阳具。
前天夜里她掉下沙滩时,外套落满了沙尘,昨晚忘了吩咐阿姨送去干洗,非常不干净。
她烦躁地将外套拿开,就在那一瞬间,鬼影又出现在天花板上。
朱砂暗骂一声,认命般又抱住了外套。
欲望只要被满足一口就不会再惦记。
朱砂舔了舔嘴唇,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
·
翌日傍晚,深蓝办公室。
顾偕啪地将文件摔在桌上,两根手指用力撑开眉心,紧紧闭着双眼,然而夜晚海边的烟花余光却在视网膜上斑驳出点点光晕,海风夹杂着模糊笑声近乎失真地被执法记录仪保存下来,穿过日夜时间响彻在耳畔。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不远处几道人影映在落地窗外。白清明踩着小碎步穿过玻璃走廊,手中拎着纸袋扭进了对面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