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握着话筒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男人前半生从刀光剑影里走来,坊间留下了或真或假徒手杀人的传说,即使洗白上岸多年,身家亿万,他不动不笑单单站在人面前时,也会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仿佛随时能从燕尾服下掏出一把手枪。
靠近门口的一块区域陷入了沉默,记者们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喘,而最先问了致命问题的那个记者脸色发白,目光飘忽。就在这死寂一样的气氛中,不远处台阶下忽然爆发出了新一轮喧嚣。
“朱小姐!”
顾偕一愣。
“朱小姐!荔塘区对深蓝的突袭您是否早有耳闻?”
“听说地检只要你供出海鹅案牵涉名单就免去你十五年的指控!”
“朱小姐……你和尹先生分手了吗?”
朱砂一身深红色低胸礼服,栗色长发高高挽在脑后,前胸深V露出雪白的胸口,在闪亮的灯光中,她修长的脖颈、清晰的锁骨与丰满的胸部融成一片耀眼的白色,一条垂至胃部的钻石项链散发着熠熠光芒,整个人如钻石般冰冷闪耀。
她唇边微微含笑,脚下踩着红地毯,无视掉所有喧嚣吵闹,独身一人自夜色中来。
顾偕眼底猝然紧缩。
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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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个小时之前……
【12月6日,星期六,14:00】
“今天星期六,办不了保释,我们都清楚尹铎一定会晾着蔡先生,直到他心理防线崩溃,所以除非蔡先生主动招供,不然两天之内各位都是安全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清楚尹铎手里到底有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