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检察官似乎这辈子都没有被活的、雌性生物拒绝过,脸上一度空白,几秒钟后,才困惑地笑了笑。

人群中议论声四起,仿佛千万只蚊子在耳旁嗡嗡。

朱砂向来讨厌霸道的男人,今天竟然顺从……

顾偕词穷了。

“朱砂……真的喜欢尹检察官吗?”

顾偕一怔,收回视线,望向身侧。

只见柏素素瞪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无辜又认真盯着他,仿佛以为顾偕没听清,又重复问了一遍:“朱砂和尹检察官真的在一起了?”

顾偕僵硬地站着,眼神生冷,薄唇紧抿。

他的目光仿佛化为实体羽毛,从柏素素的眉眼、脸颊、嘴角这些藏匿着真实情感的部位扫过,没放过一丝一毫细微枝节的变化,确认她真的只是好奇,半晌,才从喉咙里硬邦邦挤出一句:

“不知道。”

以下不收费

从早上七点四五到晚上九点,写了一天,实在写不动了,抱歉,今天只有这些了,今天欠的一千字周一再补回来吧

剧情流真的太累了裙2叁伶六久2叁久六,2020*07*12 19*53*40整

【12月7日,星期日,06:50】

城市上空积压着厚重的铅灰色乌云,千万道雨线穿过云层淅沥降下。

朱砂穿着一身运动套装,抱臂站在拳馆走廊的窗前。

初冬早晨,又是阴雨的天气,天色暗淡无光,大厅内开着惨白的照明灯。走廊深处传来大声的呻吟和打击声,仿佛满腔的愤怒和无处宣泄的压力都随着力气与汗水释放出去。

三束拳馆。24小时都接受精神压力极大的金融从业者预约。

常有人凌晨两点来发泄一个小时,然后进入刚刚开盘的欧洲市场开战。如果一家俱乐部凌晨五六点时是客流高峰,会员十有八九都是金融民工。

“朱小姐,好久不见了。”

布满雨珠的玻璃窗上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朱砂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人一边朝她走来,一边用毛巾擦汗。

男人的相貌俊美精致,眉眼鼻唇自带一股清冷的仙气,然而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却相当结实,汗水浸湿了工字背心,勾勒出紧实清晰的胸肌线条,与他冰冷禁欲的气质截然相反,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颇有种违和感。

朱砂慢慢微笑:“易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易言微笑着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朱砂苦笑:“还活着。”

昨日尹铎突袭闹得满城风雨,从三流花边小报到一直到金融街日报,占领了纽港市全线媒体的头版头条。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问,朱砂早就笑嘻嘻怼回去了,可她知道,易言纯粹是礼节性问候了一句。

这个人仙风道骨、超凡脱俗,三千繁华于他如尘世浮云,虽是金融街上权威性很高的生物医疗股顾问,但朱砂与他相识却并非通过专业的中介公司牵线。

某一次拳馆的助理排错了课程时间,将她和易言同时约到了早上六点的C7馆,却没有安排教练。

当时朱砂推门而入,天色微蒙,房间里只开了半面侧灯,拳台边站个一位漂亮清冷的“美人”在活动着手臂热身。

她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这位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教练扛不扛打。

拳馆的教学训练极少,教练的主要工作是挨揍,一上擂台都收着劲儿,生怕碰坏客户的金胳膊金腿儿。

然而这位小白脸教练打起来却很爽,出招凌厉,招招带风,攻得凶猛,守得也稳,一扫从前那种“我是专业拳手,认真打是欺负你”的欠揍态度,打得朱砂畅快淋漓,仿佛进入了心流状态,从头皮高潮到脚趾。

她本想以后就“点”这位小白脸教练出台了,谁料刚打了不到半小时,“提前”来拳馆准备上今天第一节课的正版教练推开门,几人相对,面面相觑。

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