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正要开口回答柏素素,目光却黏在了那两颗黑珍珠上。
深红色的天鹅绒展示布上,黑珍珠被黑色钻石环绕,钻石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珍珠好似一面镜子倒映着璀璨的华灯。
顾偕下意识地望着前方的朱砂。
她正侧身听科学家说话,似乎没有注意台上的拍卖品。
顾偕眉心一动,暗自祈祷她在拍卖耳环期间别抬头。
朱砂皮肤冷白,驾驭得了任何“死亡色彩”,连荧光绿都能让她穿得典雅美艳。
白清明曾评价过朱砂,说对她对钱以外的一切都视为“身外之物”。此话不假,她不在乎吃穿用度,仗着自己天生底子好,连护肤品都懒得用。她的衣服、鞋帽、饰品都由专业的造型师按季度从全世界大牌预约订购,从发饰搭配到鞋子后再放进衣帽间,朱砂从来没有在“今天穿什么衣服”这个问题上花过半分心思。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么多年来,造型师订购前都要先问过顾偕的意见。
朱砂没时间理会买什么衣服,给了造型师极大的自主权,所以与造型师邮件往来的人都是他。
从某种程度来讲,顾偕在随心所欲地打扮娃娃。
朱砂的服装首饰一直是自己付账单,他也没有给朱砂送过珠宝首饰给朱砂,或者说他没有送过任何一样超出“老板”和“属下”这种关系的礼物,刻意将两人的关系限定在“清白”的范围内。
所以他没与朱砂跳过一支舞,吃一顿烛光晚餐。
顾偕无声地叹了口气。
现在想来,朱砂应该都与别的男人贴过舞、吃过烛光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