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锋利的坚冰,直接刺入顾偕眼底。他慢慢勾起唇角,冷笑道:“何必呢?”

他取回了外套,客气地向朱砂一点头,举步消失在窗帘后。

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朱砂嘴唇的笑意瞬间凝固,不由分说地从肩膀上扯下了外套,唰地扔进顾偕怀里,紧接着她回身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将夜风冷雨全数隔绝在外。

“您有什么事?”

朱砂语气发沉,双臂抱着肩膀,明显是个抗拒的姿势。

刚才有外人在,她还顾及老板的面子,现在这里只剩他们两个,朱砂脾气就上来了。

他的小姑娘虽然被人称为“笑面鲨”,总是笑意盈盈面对每个人,只不过笑容越灿烂,价格压得越狠。

顾偕从看见朱砂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天生是个怪物,咬人的狗不叫,她的倔强执拗都刻在了那铁水浇灌的骨头上了。

两人在夜色中相对而立,空气如死水般压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