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铎望着烟头上那一抹口红痕迹,舔了舔嘴唇,手一抬,将烟含进双唇间,叹息道:
“唉,自作多情了。”
朱砂瞳孔猝然紧紧缩!
她怔怔望着夜色,机械地梗着脖子,表情一片空白。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动,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似乎再也无法按捺,刹那间如山洪海啸般涌上喉咙,就在要从齿关溢出的前一秒,又被她紧抿的嘴唇拦在口中。
有些话不如不说出口。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雨夜格外寂静,后院这处地方始终没有人来打扰。
尹铎又将那支烟递到朱砂眼前。
他定定凝视着朱砂的眼睛,嘴角含着微笑,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红、皇、后。”
朱砂深深吸了一口烟,向前倾身,扶着尹铎的肩膀,从唇缝间喷出了一口凉烟,低声回答: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尹检察官。”
本章写得太卡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和校对姑娘一人检查了一遍,可能还有错字,请多担待了。
今天可能就到这里结束,可能凌晨把后面两段戏更完,也可能明天白天更新,总之这周我一定要把慈善夜这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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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门前还站着几位告别的宾客,全场一片安静,易言在众人愕然目光中反手甩上车门,将车钥匙抛给了目瞪口呆的门童,匆匆消失在长廊尽头。
易言身形挺拔修长,面容冷淡俊美,周身那无欲无求的仙气随着他急匆匆的脚步烟消云散了。他大步流星两三步穿过长廊,顺着石阶向上,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门廊台阶上正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手里撑的黑伞遮住了女人上半身,而女人穿着一身深红色长裙,肩膀上还搭着那件碍眼的燕尾服。这时,男人将伞柄递给女人,自己举着手机走进了僻静处,转身的刹那间从伞下露出了苍白英俊的侧脸。
那是顾偕。
轰隆隆!
淅淅沥沥的小雨顷刻间转成为倾盆暴雨,万千道水线贯穿天地间,水流哗哗冲刷着台阶。
易言站定在暴雨中,胸膛急剧起伏:“朱小姐!”
黑伞下的红衣女子似乎一惊,正要转过身来,只听易言又吼道:“你别动……也别转身!”
红衣女子维持着半转不转的僵硬姿态,黑色裙角与燕尾服下摆在风中纠缠飘动。
易言松了口气,自嘲般笑了笑:“我怕你一转过来,我就没勇气了……”
他慢慢抬步向前走去,停在了红衣女子背后那一步之遥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连声音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我只想告诉你,三年零五个月前,我们第一次在拳馆遇见的那天,我有回头去找你,想约你去拳馆楼下的餐厅吃早餐,那家餐厅有纽港市最美味的薄饼,但一定要搭配七又四分之一勺的枫糖浆,如果你不能准确地倒出七又四分之一勺,我愿意帮你。
“爱情是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同时作用的迷惑产物,相爱三个月后多巴胺会慢慢减淡,维持亲密关系的是人类单一的行为模式,也就是俗称的‘习惯’,我愿意违背基因带来的本能和天性,承诺永远为你倒七又四分之一勺枫糖浆。”
“两年零三个月前,我们因为陆小姐再次见面,那天你说,我的分析报告是你见过的最清楚易懂的、我是你见过的最负责的顾问,我想告诉你不是,因为从我们在拳馆相遇的那天开始,我研究了所有基因医疗相关的所有资料,发给陆小姐那份报告,我是特意为你修改过的,因为我一直想,如果下次在拳馆相遇,我可能会约你去吃薄饼,那时候我会分析给你听。”
“一年零十个月前,你在拳馆走廊上犯了心脏病,你说那天下午你要去见尹检察官……那是你第一次见他,你走后我立刻冲下楼去找你,因为我想送你回家,我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