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唇,死活不发出一点声音。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是一条人鱼,又硬又烫的阴茎是巫婆的剪刀,自下而上撕开鱼尾,每进一寸,下身传来如同撕裂般钝痛,痛得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长腿老阿姨更~
下一刻,尖牙刺进皮肉,血花一点点迸溅出来,像绽放在美人皮上的梅花,又像某种从属的标记。
扣子接二连三蹦到瓷砖地上,弹出一道道细细的弧线。
衬衣被扯碎成碎片,虚挂在右侧手肘弯。朱砂痛得满身是汗,左半边身体还勉强挂着半片衬衣,此刻湿漉漉粘在身上。顾偕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光裸的右侧啃咬出血痕还不够,隔着衬衣对左半边也开始蹂躏糟蹋。
少有舔吻吸吮,更多的是直白示威的啃咬。
朱砂头晕目眩,太阳穴涨得发疼。
喉咙、胸腔和大脑在内部灼烧,脖颈、胳膊和后背上传来刺骨的痛。双腿软得站不住,要不背后的顾偕还压着她的背,她早就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