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迟般酷刑,似乎阴茎已经被割得皮开肉绽,摩擦没有生出快感,挺动抽送都像对他的惩罚。

顾偕缓缓拔出阴茎,硬挺如刀的器物在空气中僵硬地挺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

卫生间里安静良久,朱砂刻意压制着呼吸与抽气声,顾偕也希望就此化为虚无,连自己心跳声都像多余的噪音,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流水声哗哗作响。

朱砂下身早已麻木,不知道顾偕没有射出来。

只感觉到压在背后的重量松动下来,抽出了阴茎,避之不及一样离开她的身体。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顾偕一句话也没说,似乎只花了几秒钟就穿好了裤子,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开了又关,卫生间内再次陷入死寂。

交合后腥膻气息充斥着封闭空间,朱砂仍然脸靠着墙壁,浑身颤栗发抖。

良久之后,她的额头贴着墙壁慢慢滑落,跪在冰冷瓷砖地上,手边是两个皱皱巴巴的避孕套。

朱砂的蕾丝内裤挂在大腿根儿,咸腥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顺着瓷砖缝隙蜿蜒流淌,像个被人用完就弃的充气娃娃。

·

砰!

一记右勾拳直直冲上鼻头,大块头猛男扑通一声倒在海绵台上。

“抱歉!”朱砂撕开下颌粘贴,摘下保护头套,随手往地上一扔,“今天就这样吧。”

淡泊天光穿过拳馆四周高高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射下一格一格的光影。朱砂翻身跳下拳击台,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喂小祖宗!”

拳击陪练双手撑着地站起来,一低头,血花从鼻腔里涌出。他捂着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你气不顺你跟我打,可别出去乱发疯啊!”

朱砂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门,摆摆手示意教练她听见了。

一分钟后,保时捷引擎声轰然响起,光凭声音就能猜到朱砂把跑车当成火箭发射出去。

陪练抹掉脸上的鼻血,摇摇感慨道:“嫁不出去,嫁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