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物,一只听话的宠物。
当拳台上肉搏到高潮时,朱砂总能察觉到来自身旁的那道目光。
顾偕对台上四溅的血花视而不见,却唯恐错过了她脸上的表情。聪慧如朱砂,当然明白顾偕把她带进入这个血腥残暴的世界,不是让她开眼看世界,她才是被看的乐趣。
柔软少女脸上的惊惧、惶恐和骇然,可以满足这个有钱又变态的男人。
但朱砂知道,她必须是怪物。
害怕,她就输了。
他们在台下旁观时,顾偕总是淡定地遠观,倒是朱砂经常随着人群呐喊吼叫。
每当这时,顾偕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硬邦邦的性器隔着布料顶住少女柔软的臀部。他们的身影被人群中淹没,粗砺的大手揪掉衬衣扣子,胸罩被推到胸口,肆意抓揉少女还未发育完全的软肉。空气中满是躁动的荷尔蒙,怀中抱着温香软玉。拳台上肉搏到高潮,在震耳欲聋的吼叫欢呼声中,顾偕也把怀中的少女顶弄得粗喘尖叫。
偶尔身旁有人注意到,顾偕对男人投来轻佻下流的目光照单全收,他从不会介意朱砂被别人看到,还会洋洋自得,这是他的姑娘,能陪他看暴力血腥,愿意和他当众做爱的干净的小姑娘。
呵,不过一个玩物而已。
有时顾偕会上台松松筋骨,就像个挣脱枷锁的猛兽,重回自己的领地。
他曾经是统治地下的国王,即使后来洗白上岸,再回到台上,依然横扫拳台上的每一个挑战者。
但没人知道这个长腿铑阿姨整理不留姓名的男人,曾经是这里的传说。
朱砂舔过顾偕身上的血痕,为此着迷不已。
顾偕失笑,托着她的下巴说,你还真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