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略是五年前才开始这样做的,”顾偕道,“陆卿禾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方式消费已经无从考证,能一直追溯至现有文件的日期番外之起来。”

“这种消费方式可不多见,”张霖抢答:“陆卿禾学金融的,像是她教吴经略的。”

“这两个人不是邻居、同事或者同学,在公开的人际关系中没有彼此的身影。从吴经略第一次用了这种消费方式后,接下来那段时间他频繁飞往墨湾,几乎每星期六都去。陆卿禾住在贺州市,距离墨湾开车只有三个小时,那段时间她有好几笔加油站的消费记录,正好在贺州到墨湾的高速公路上。”顾偕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勾起冷冰冰的嘴角,笑着问,“什么样的关系,会这两个人明明彼此认识,却又装作不认识呢?”

张霖主动抢答:“婚外情。”

“五年前?他离婚前?”鹤楚然疑惑,“那他怎么没和陆卿禾结婚?”

“小傻瓜,”张霖充满爱意地摸了摸鹤楚然的头,用教导后辈的语气深情道,“情人就是变态辣,偶尔爽一下就够了,顿顿吃身体也受不了。”

顾偕面色阴沉,瞥了一眼斜对面。

朱砂站在落地灯旁,神色稍稍晦暗。昏黄光影从侧面勾勒着她的脸部线条,一抹晕黄暖光从眉骨、鼻梁、下颌延伸至衣领里去,衣料下的隐约阴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顾偕别开视线,严肃望着张霖:“你把刚才告诉我说的,再和大家说一遍。

突然被点名的张霖一愣:“哈?”

“吴景略从‘水曼森’离职的经过。”

“哦哦哦,”张霖了然,“吴经略离婚后不久,有人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到公司内部邮箱,称吴经略泄露公司内幕消息,但这件事不了了之,很可能公司其他人应该也有参与获利了。”

一家公司将要出现收购、并购等变动,意味着股票即将大涨,一些没有职业操守的高层管理者轻则告之亲朋好友在公开消息前,买入股票小赚一笔,重则告知金融机构,分得一大笔好处费。

张霖又到:“但几天后,这个匿名者又发了封邮件称吴经略有婚外情,道德委员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炒了。”

鹤楚然道:“前妻做的吧?”

“如果是前妻写的信,不是应该狠狠骂那个贱人吗?哪能对小三的名字的只字不提,”张霖划开iPad屏幕,打开一个贴满自然清新图片的网页:“前妻,瑜伽网红,心灵鸡汤大师,‘原谅背叛你的人,就是原谅你自己……’”

张霖蓦然一抬头,被顾偕阴云密布的表情吓了一跳,悻悻然放下了iPad,手背到腰后乖巧站好。

顾偕舒服地窝在座椅里,冲温时良一扬下巴:“解释一下那几张消费记录。”

“6月19号吴景略办了离婚手续,7月1号去芬兰旅行。”温时良又把几张打印纸抽出来放到桌上,“这是陆卿禾的机票购买记录,7月5号从兰花机场起飞到赫尔辛基机场落地,但第二天下午又飞回来了。”

看起来像吴经略离婚后去芬兰散心,陆卿禾追到芬兰,两人不欢而散。

温时良又从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纸,指着其中划出的红色记号笔痕迹说道:“而且,吴经略在7月6号的凌晨有一笔医疗保险保单生效。”

张霖张了张嘴,喉咙一滚,但没说话。朱砂斜乜了他一眼,替他把话说出来:“挨揍了吧。”

顾偕问张霖:“邮件时间呢?”

(长腿老阿姨更文)

第62章 推理(下)“7月10日和7月19日。”张霖没注意到顾偕冰冷的注视,眉飞色舞地讥讽道,“陆卿禾是在三月份就离婚的,‘我离婚之后就娶你’,这句话在‘鬼都不信’的排行榜里应该比‘我作业忘家了’还靠前。

“从市政大厅出来,我们站在白桦树下说再见。十四年前,他站在这棵树下吻我,说会一辈子爱我。”鹤楚然举着iPad深情朗读,“今天他依然站在这棵树下说,他爱我,他爱过我,他会永远爱我。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