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道:“我今晚要加班。”
“我也是你的‘班’。”
嗡嗡两声手机振动犹如撕扯长鸣的警笛,打破了这片静谧。
朱砂偏过头,举起手机,听对方完,低声说道:“放他上来。”旋即挂了电话。
“有访客?不方便?”
顾偕的声线犹如濒临决堤的河坝,朱砂心脏骤然一紧,多年练就的警觉在脑海中亮起逃命提示的红灯,鸡皮疙瘩瞬间在皮肤上凸起。
顾偕抬步向前,皮鞋声在安静的停车场内回荡,一寸寸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阴影当头笼罩下来,朱砂藏在后腰的手攥紧了手机。
“我不限制你出去玩,但你给我听好了,我的底线是假装他们不存在。你要是敢让我发现到他们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或者你因为他们拒绝我……”
朱砂仰头:“你能怎么样?”
“我不会动你,”顾偕单手撑住车身,将朱砂圈在怀里,“但我会找一群壮汉轮奸他们,把你绑起来在一旁欣赏,让你这辈子都对别人的鸡巴反胃。”
朱砂眼神微动,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还是个流氓混混,永远都是,”顾偕托起朱砂的下颌,“一个月没有‘深入’交流,你就忘了我是什么人了?”
朱砂的肩膀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