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般要进入她的身体。

然而下一刻,天旋地转,惨烈撞击当头袭来!

青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仰面摔倒地上了,小腿抽筋发软使不上力,手臂撑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朱砂拢紧浴衣,从按摩床上翻身下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我说‘不’就是‘不’的意思,”朱砂托起他的下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你不过是个泄欲工具而已。”

按摩师的胸膛不住起伏,垂头撑着地板,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眼睛,依然能看见下半张脸上血色退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