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手术室门口,护士要给我处理伤口也被我拒绝。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愿意用我自己的命去换我儿子活着。

可是等来的,却是病危通知。

我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大夫。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他的重病才刚刚被治好,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医生有些不忍,一会儿说道:

“我确实无能为力,这种情况只能找顶尖的专家才有可能救下他了。”

我按照医生说的跑去求专家,却得知专家都被调走了。

而调走那些专家的人,正是我的妻子艾新晴。

我感到荒谬至极,只好抖着手再次给艾新晴打去了电话。

“艾新晴,儿子现在快死了要急救,你快让专家……”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艾新晴冷硬地打断。

“傅承熙,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别想着用儿子来骗我回家。”

我崩溃的哀求,“我说的是真的,儿子因你注射的病毒濒临死亡了。”

艾新晴的声音却更冷了。

“够了!所谓的新型病毒其实是假的,怎么可能害死儿子?你真令我恶心,这种谎话都能编得出来!”

下一秒,电话就被狠狠地挂断。

再等我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显示关机。

我彻底崩溃地跌坐在地上。

03

我求了很久,磕得满脸是血,甚至将我所有的家当都塞进大夫手里。

都没有用。

专家依旧没来。

回到病房后,我看着床上不断呕血虚弱的儿子,泣不成声。

“儿子,对不起……”

爸爸救不了你。

儿子眼睛慢慢地转向我,嘴唇蠕动。

我凑近后,才能听到他的声音。

“爸爸……不要难过……我……不疼……”

“妈妈……在哪……我想跟她说话……”

“再……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不住流泪,也不敢跟儿子说出真相。

要是让儿子知道,他的妈妈为了别的男人把他拖入这种境地,那该有多残忍。

明明我们一家三口曾经那么幸福。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艾新晴也曾为了孩子的病跑断腿,最后下定决心一定要研制出治病的疫苗。

可时过境迁,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我掏出手机给艾新晴打电话,还是关机。

我又打给了她的助理,这才接通。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艾博士,是先生的电话,他说少爷有话想跟你说。”

艾新晴语气烦躁,“都是借口!以后他的电话你都直接挂断。”

我想说儿子真的快死了。

可没有等我说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转头对上儿子失落的目光,心口像被锥子刺破撕裂的剧痛着。

“妈妈不愿意接吗?是不是因为我的病总是麻烦妈妈……”

“爸爸,妈妈知道……我死后,会为我伤心吗?”

我听着儿子的话,心脏疼得像是不能呼吸。

孩子一直想得到妈妈认可,即便拖着病体,却依旧努力学习。

甚至满脸憧憬的说未来想成为和妈妈一样的病毒博士,去治愈更多跟他一样重病缠身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