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爽有些狼狈地点点头:“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我也不瞒你,孟洁住在我那儿,我们的关系才刚有点改善”
“怎么个改善法儿?”孟丽挑高了眉头,笑得特狡诈:“以孟洁那个性,改善?你小子采取了‘非常手段’吧?哼,男的都这样,没办法了都只会使这种下流招数。”
孟洁这表妹跟她的性格差太多了,在孟洁面前,他从来都是口头上占便宜的那个,但和孟丽不多的几次见面谈话,这丫头常刺得他无言以对。一番话说得秦爽脸都快红了:“是是是,我下流。可我们这些男的为什么下流?还不是为着讨好你们。嗐,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听说没,孟洁她辞职了要回去?”
孟丽装傻:“辞职我知道,可回去?回哪儿,家那边儿?”
秦爽郁闷点头:“她这要一回去,我这边儿事儿就难办了。今天来就是想请你帮帮忙去劝劝她。”
“你先打住。”孟丽立起一掌阻止他往下说:“先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就这么把孟洁困在你那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还怎么打算!这辈子肯定就是她了。她那人,辞了职也闲不住,总还要再找工作,我本想着等关系再近点儿之后劝她跟我一块儿回北京,她想自己找工作也行,不行的话我就让我家里想想办法。”
“这都不是重点!”孟丽嫌他傻:“谁问你她工作的事儿了?我就纳闷,你说你看着也不笨,怎么就搞不明白孟洁要的是什么呢?”
“她要什么?”
“还好你这话是问我,千万别直接去问她!好吧,看你也挺可怜的很简单,你现在再怎么想着和孟洁搞好关系都不如让她的位置来得名正言顺重要。”
“什么叫‘名正言顺’?所有人都知道我对她怎么样,还要怎么才算名正言顺?”明明就是孟洁自己固执己见,对于他俩的关系,他从不藏着掖着,秦爽觉得孟丽这样指责他简直荒谬。
“不是你家里人现在怎么看孟洁?孟洁家里的人又知道你们现在的状况么?你对孟洁再好,两边儿家里不承认不还是白搭?孟洁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死要面子的,之前你们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纠缠在一块,她现在哪能说跟你在一块儿就在一块儿,她心里那个坎儿根本不是针对你,明白么?”
“那是针对谁?”秦爽是真不明白,坐在沙发里直挠头。
“你啊,关键问题上就是不如孟洁明白。算了,我就明说了,你啊,就老老实实让孟洁回去。”
秦爽激烈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孟丽觉得他简直榆木脑袋:“嚷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让她回去与其对着孟洁那种石头性格下功夫,不如去搞定我伯伯和伯母。”
秦爽听到这儿终于有点儿明白了,可还是不放心:“那我直接找她父母谈就可以了,她何必现在非得回去。”
“我真是被你气死了!”孟丽好气又好笑地摇头:“孟洁的爸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又找上她了。你直接找他们谈?先别说孟洁会气成什么样,老俩口一时肯定拐不过那弯儿。当然了,你要真那么做也没谁能拦着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弄巧成拙你可别怨天尤人。”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会磨叨?直说吧,我到底该怎么办?”
“真打算听我的?”
“嗯。”
“那好”
最近她常常会被秦爽杀个措手不及。
在秦爽进门之前,孟洁就已经打了无数遍的腹稿,可以说想好了秦爽可能有的一切反应和自己所有的对策,剩下的就只是充分的自我心理建设,整个人完全处于备战状态。
人一紧张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她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平时秦爽下班的点儿,偏头看看窗外乌云密布的天气,心情不由得更是压抑。死刑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刑的那段时间。她不是没见过秦爽发怒的样子,心里也不是不害怕,但一想到这次回去,跟秦爽在空间上隔开了距离,事情应该会容易些,又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