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好女婿。”
“去!”
大晚上的,孟洁也要跟着去接站,秦爽没拦住。
接到了妈妈,孟洁多少有点心虚:“妈。”
妈妈却很和颜悦色:“这两天怎么样?还吐呢?”
“嗯。吃不下东西,闻不了油味儿。”
“炖汤喝了么?”
“炖了,家里排骨就没断。就是这边买不到白菱藕,都是红菱的。”
“我猜到了,那兜里带得有。”妈妈指指身后。
这都带?!孟洁乍舌,回头看看双手拎兜儿还拎得龇牙咧嘴的秦爽,心里直乐:他要知道那兜里的东西,怕不要疯!
秦爽见她回头,忙紧赶两步追上来:“妈,那边儿走,我车停那边儿呢。”
孟妈妈看看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再没有多的话。
回到了住处,秦爽低调地献宝:“妈,房子不大,孟洁现在身子这样,楼下的卧室我们住了,还得麻烦您爬楼住楼上。”
谁曾想孟妈妈对房子瞥都没瞥一眼,直奔主题:“厨房在哪儿?”等他给指了地方,洗了手挽起袖子就要干活:“我先给我姑娘做点好吃的。”
孟洁听了在卧室里嚷:“太晚了,我吃不下!”
秦爽却巴不得她能多吃点,连忙跟进了厨房:“妈,孟洁她一直吵吵着想吃酥饺。”
孟妈妈瞥他一眼,先回答自己女儿:“我把汤炖上,明天一早喝!”说完了才回头对秦爽讲话:“这么晚了,那种糯米的东西吃起来不好消化,我心里有数,改天再说,你出去。”
秦爽接连讨了几个没趣,只好灰溜溜地退回房里,孟洁见他面色灰白,不由笑着问:“哎,你电话里到底都怎么跟我妈说的,我妈怎么那么不待见你啊?”
秦爽瞪她一眼:“你少在那儿幸灾乐祸!”
孟洁笑笑地挨着他在床边儿坐下,手肘拐拐他:“说说。”
“说什么?第一次打电话过去,我刚开了个头说你怀孕了,你妈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撂了。我再打,打了好几次都没接。最后好不容易接起来了,直接就问我准备怎么办。我当然说咱们要结婚,你妈和你一个样儿,问我家里什么意见,我没招儿,就卡那儿了。”
所以说她妈不待见的不是他,而是他家里不明朗的态度。孟洁心里有数了,点点头问:“那你都安排了么?”
秦爽摇头:”不得先让你妈多歇两天啊?”
孟洁嫌他笨:“这事儿,拖得越久越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爽还要说话,听见孟妈妈在外面喊:“有没有大点儿的洗菜盆?”
忙答应:“有!”颠颠儿地跑出去给找出来,不免又客气两句:“妈,您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孟妈妈这回没客气,指指水池里泡着的两节藕:“把它洗了。”
“诶。”秦爽点点头,把藕捞到盆里,卷起袖子就干。
“这样洗能行么?”洗到一半儿,孟妈妈看不下去了,“那只洗了外面,里面眼儿里的泥都还在呢,开大水冲!”
秦爽手忙脚乱地照办,孟妈妈在旁边看之前加的排骨汤已经滚了,撇了浮沫,加了姜块,把手洗净了,交待:“洗完了把藕切成大块儿放进去,火开到最小,锅盖拿筷子架上,上面搭块干净抹布压着点儿气,我先去睡了。”
“诶,您快去休息,剩下的我来。”秦爽恭送准丈母娘出去。
等他把所有的事情忙完回到卧室,早已洗好澡躺上床的孟洁冲着他乐:“活儿干完了?”
“笑!就知道笑!”秦爽恨声道。
“不愿干活你就直说呗。”
那点儿活儿根本不算什么,他是不愿看她小人得志的脸,秦爽懒得再理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拿了睡衣去洗澡。
再次回到浴室,孟洁整个人埋在被里,倒还记得给他留了盏床头灯。心里还是闷闷的,他爬上床,刚熄了灯,身后的孟洁突然转了个身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