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瞪我?”她瞟了眼巧克力:“我的花儿呢?”
好,就怕你不提要求。
“你喜欢什么花儿?”这人挑剔,买回来要不合她的意不定又怎么作践他。
“主要是个心意。”
行。
他还是小心地避开了红玫瑰,一路小跑着到饭馆旁边的花店包了束白玫瑰回来,送到她跟前,正赶上她当着送发票过来的服务生的面儿对他笑着抱怨
“你说你,情人节的花卖得贵,有这钱吃什么好的不行啊。”
她!
别的不说,孟洁至少欠他一个体贴的情人节!
沉着脸,秦爽快步走出公司,留下女秘书愣在那儿脑子直转筋:
怎么,难道她这已婚的人连过七夕的资格都没了?
他有病吧
再有半小时就闭馆了,孟洁抽了个空到楼上喝水,才刚进办公室,在那边翻杂志边吃零食的吉吉就抬头冲她招呼:“你的东西,给你放桌上了。”
她走到桌边,喔,又送来了。
连着有两三年,七夕和二月十四,固定会有人送她花,除了花什么信息也没有,也不知道是谁。虽然感觉有点儿恐怖,但有人暗恋总还是件让人脸上增光的事。
“还是没卡片?”对这情形也熟,吉吉伸个脑袋过来问。
“嗯。”孟洁拆了包装纸,把早上喝空的水瓶剪开,盛了水,把花一枝一枝拿起来修剪茎口。
吉吉吃完东西洗了手,也拿了自己的剪刀凑过来帮忙:“我倒是有个想法,听不听?”
“你说。”
“你没发现么?这次这花儿送得晚。”
对,原来最迟到中午,她桌上一定有花:“怎么?”
“怎么?这送晚了我看你都没急,倒是他里里外外地跑了好几趟,下午花到了才消停。”压低了声音,吉吉抬手用剪刀指指经理室。
“……瞎说什么!”
感觉像吃了只苍蝇,孟洁恶心得不行:经理是结了婚的人,平时对着她们一群女孩子也规矩,吉吉没事乱猜什么!
“我说真的你知道你出差回来那天我们留到几点?”吉吉还在说:“就只有你,人心疼,上赶着放你回去休息。”
孟洁听得心烦,停了修剪的动作,从字纸篓里把扔了的包装纸又捡起来,把花团了团裹上,不顾吉吉在背后直嚷“我也就是说说,你扔它干嘛,至于么”,拎了包快步下楼,出了展厅门口,随手就把花撇进了垃圾桶。
“谁送的?得罪你了?”
眼前冒出个人,扫一眼垃圾桶,再带点儿坏笑瞟她。
“有事?”那天他半夜犯轴说要找她,害她连着几天等另一只靴子扔下来,见他没什么动静才把心放下,现在他又冒出来干嘛?
“我还真有事。”秦爽还笑,再看一眼垃圾桶:“不过没人这么殷勤,我可没带礼物。”
好笑么?孟洁背着包向前走:“什么事,说吧。”
秦爽追上来:“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帮我找套房子。”看她回身莫名其妙地看他,他又说:“我调到这儿常驻了,之前公司给配的宿舍太小,我想另找一个。”
他钱多,到哪儿买不着好房子?
“我帮不上忙。”
“那你也”
秦爽还想说,孟洁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接通,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对那头说:“你都说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行,你过去吧,钥匙在哪儿你自己知道。记得把饭做上,别不自觉。我这就回去。”
挂了线她回头跟秦爽告别:“我家里还有事,你”
秦爽一把扯了她的胳膊:“别人的事儿是事儿,我的就不是?!我请你吃饭!”
孟洁挣了两下没挣开,两眼冒火地瞪过去。
秦爽让她瞪:“我不怕,这是你公司门口。”
果然,听了这一句,孟洁硬往外抽手的动作缓了缓,他得了意,指指路边:“我的车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