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耀庭的射意来得很迟。昨晚尽情的释放让他的耐心变得很好,眼前女孩无措又焦急的情欲无疑成了他乐于欣赏的美景。

他准确地掌握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适时地给予她片刻喘息,或者更深的刺激。

明明是她提出为他服务,最后倒变成她在恳求他。

最后霍耀庭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扯了几张餐巾纸细心为她擦掉身体上的白浊。

珂悦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闭上眼感受着男人在她微微出汗的眉心落下一吻。

刚才他趴在她身上,硕大的龟头有意无意地顶弄她的洞口时,她竭力抓着被单,指节都挤得发白了,才忍住没有求他操进来。

长出一口气,珂悦撑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匆忙换上衣服便出门。中途她的动作乱得跟逃难似的,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东西一边从拉链缝里掉出来。霍耀庭提出要送她去上班,她拒绝了。他又说晚上去接她下班,她也拒绝了。

直到她手忙脚乱地冲出门,走到车库门前深吸一口气,才稍稍清醒些。

拒绝霍耀庭的好心邀请,实非她本意。

一整晚的性爱让她腰酸背痛,走路姿势可以用一瘸一拐来形容,连坐在驾驶座上打方向盘都有些艰难,她当然希望有人送。

但是她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思考昨晚失控的一切。

起初当然是因为药性主导,她疯了似地哀求他的抚摸和插入,都可以解释成是生理所迫。可是那一点点难以自控的情潮在车子上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浴室里发生的所有画面、说的话,都是她主动且自愿的。

特别是那句“我喜欢你”…

珂悦现在想起来,狠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还会讲出那样的话。

当然,她跟霍耀庭结婚,并不是准备跟他搞无性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