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霍耀庭冲进门,拉开霍耀瑄之后,阴着脸用纸巾在她嘴巴上擦了好多下。现在两片唇瓣又红又肿,在男人的攻击下丝毫没有抵抗之势。

她妥协地张口,他便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

恍惚中,她听见了脚步声,谈话声,越来越近,周围的黑暗也一寸寸被照亮。

有人来了!

她扭动着屁股,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让他结束这个吻。

“…对啊,不晓得谁家…”

“两辆豪车。估计是榜上有钱人了!”

“傍有钱人哪里有同时傍两个的?我看是临时停在这里的…”

底下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他们头顶那盏灯也啪地一声点亮了。

霍耀庭终于在两位邻居走入视线的时候,松开了珂悦,默不作声地替她理好松垮的衬衣,然后挽起她的手。

珂悦满脸潮红,尴尬地避开那对老夫妻好奇的目光,拽着霍耀庭就要往下走。

“小姑娘,这是你的外套吗?”

珂悦闻声忽地抬头,看见阿姨指着挂在栏杆上的外套。她这才发现,霍耀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是我的…” ? 珂悦不好意思地跑上去,拿起外套,朝满脸笑容的阿姨点了点头,“谢谢您。”

“不客气不客气。” ? 那位阿姨热络地摆摆手,瞥了一眼台阶下的霍耀庭,声音压低了些,做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年轻人嘛,都是这样的。那个你老公啊,蛮帅的噢。”

事后,珂悦惊奇地跟小朱说,说她们单元楼的阿姨有点东西,能一眼就猜出霍耀庭是她老公,而不是情夫什么的。

小朱翻了个白眼,说霍耀庭长得一看就是正牌老公的样子,还用得着猜吗。

下章应该会是肉

醉吐真言

醉吐真言

时间是单向流淌的河,没有回溯的可能。但正因为其不可逆,上天才赋予了人类记忆。

过去发生的事情,或清晰或模糊地保存在脑海里,通过文字或话语表达出来。

是它给了人后悔和重来的可能。

你要做的,无非是抓住这个机会,或者让它在你眼前溜走。

珂悦看过的电影里,有这样一句话。

“我原本以为,家人也好,恋人也好,想要长久在一起的秘诀是不把自己重要的事情说出来,成熟地,适当地一笑了之,就能没有烦恼地生活了。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什么都不说的陌生人却是很不幸的。”

这几乎是她与霍耀庭的完美写照。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避开关于从前的话题,哪怕过去那些事从来没有真正被遗忘过。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轻松地往前走,可是那些事情如同巨石一般压在她心里,步子越来越沉重。

她被困在了原地。

“霍耀庭,” ? 珂悦望向窗外,街景如梭在她眼前掠过,她艰难地开口,“回家后,我们谈一谈吧。”

男人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回答。

“好。”

霍耀庭答应的那一瞬,珂悦仿佛洞悉了自己恐惧的原因。为什么长久以来,她都不愿意直面霍耀庭,为什么她情愿跟他保持着磨人的距离,也不想问出口。

因为她害怕结果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她害怕自己从小喜欢人用冰冷的目光看自己。

她害怕自己捧出一颗心,又被摔得粉碎。

珂悦觉得自己好像身患重疾的病人,在保守治疗和斩草除根之间摇摆,硬是把短痛熬成了漫长的折磨。

上车的时候,霍耀庭问她,刚才是真的打算跟霍耀瑄走吗。

她只有片刻的愣神,他便不耐烦地吻了下来。

珂悦不晓得男人是在吃醋,还是在示威。

因为他们纠缠的时候,霍耀瑄的车子仍然停在相隔不远的地方,黑色车漆在月光下泛出沉静的银色。暗色玻璃隔绝了视线,看上去像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