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什么情况,却被接下来的话定在了原地。

镜头外的人问了一句:“说吧,你跟珂容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女人摸摸自己的脸,皱眉想了想。“具体记不清了,反正是二十几年前吧,我还在大浴场做的时候,他是我的客人。”

“往下说。”

女人赖皮地笑笑,露出几个还未脱落的黄牙。“这话我都说过好几遍了,还说啊?”

“对着镜头说。”

女人看着镜头外的人,那人似乎做出了什么威胁的动作。她露出一点胆怯的神色。“那个时候他生意刚有点起色,跟老婆关系不好,听说是老婆生不出孩子,老是来浴场包我的夜。”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珂悦却仿佛听不到。她愣愣地盯着屏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比别的客人出手阔绰,人也温柔。有一阵他天天来,做完我们就开始聊天。” ? 女人说到这儿,露出一抹神往的微笑,“有一次他刚跟老婆吵完架,气冲冲地把我压在床上,没带套。做完,我问他万一我怀孕了咋办。他说要是怀孕了,他就跟她老婆离婚然后娶我。”

女人嘿嘿一笑。“我可没那么笨,他这种老板怎么可能娶我呢。不过是心情好偏偏我而已。我就告诉他我已经怀孕了,三个月,打算过两天去打掉。”

“然后呢?”镜头外的人问。

“给我抽一根,”女人看着镜头外,伸手要烟。

手收回来的时候,指间夹了一根点燃的烟。她猛吸一口,不满足地说:“这东西到底不行。” ? 她叹了口气,重新面对屏幕。

”然后嘛,你也知道。他跟我谈好条件,说这个孩子生下来他要了。反正我也养不起,就答应他了。”女人伸出三根手指得意地说,“三万块啊,他给了我三万块钱。哪里卖孩子能卖出三万块?我当然愿意了。”

“那孩子是个女孩吗?”

“是啊。”女人点头。“跟你一样。”

“不该说的别说。” ? 镜头外的人听上去很生气。

女人耸耸肩。

“后来呢。”

“还说什么啊?” ? 女人不耐烦地说,“他带走孩子之后再也没来找过我,我拿着三外块钱本来打算做生意,但生意嘛,不好做。我另外找了个男人,染了毒,就变成这样了。”她指了指自己,凑近镜头,露出一个悚然的笑。

“那个孩子还在珂家吗?”

“应该在吧。”女人打了个呵欠。“她可算是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珂氏的千金小姐。”随即,她恶意地对镜头外的人笑着。“你就没那么好运气,野鸡还是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