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没有把刘海梳上去,发质松软顺滑,轻抚上去好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大狗。

可惜这只狗不听话,坏心眼地在她乳房下侧留下一排牙印。

趁着她吃痛不备,手指抚过洇洇溪流,越过层层密林,从幽暗窄小的洞穴里刺进去。

刚吃进一个指尖的距离,嫩滑的软肉就将他死死绞住,穴口吞吐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放松。”

男人咬着牙低语,舔舐双乳的动作愈发热情。潺潺流水如决堤的洪水,泛滥着他的掌心。

珂悦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腥咸湿气,闭上眼睛,靠在男人肩头。

她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牙齿隔着衬衣咬住男人肩胛的肌肉,却不敢用力。

在丰沛的液体润滑下,他的手指顺利戳进小穴,内壁上地软肉兴奋地吮吸着陌生的到访者。

恍然间,珂悦想起赵可然跟霍耀庭交往后,简西安慰她的话。

她说:“男人这东西还是用过的好。霍家不可能接受赵可然这样的家庭,反正到时候等她调教一番,人还是你的。男人这种东西嘛…”

女权斗士简西的名言。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

赵可然这种聪明人才不会在一棵不能开花结果的树上吊死。

珂悦觉得要是简西愿意开个情感咨询大讲堂,保准赚得盆满钵满。

可惜她这个信徒不够虔诚,让简大师失望了,因为她在肖想得到他的心。

霍耀庭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小穴里试探,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紧地让他头皮发麻。

他知道她还没有跟任何人做过,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近来她流连夜店,身边作陪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敲不准哪个让她心动。

所以,当手指触到那窄小娇嫩的洞口时,霍耀庭心脏猛地一跳,从未有过的雀跃感从心底升起。

他轻笑着吻住她的唇瓣,手指在花穴里顶弄,耐心地替她着扩张。

但珂悦的情欲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霍耀庭越是积极地挑逗她,动作越是轻柔,她的心情越是阴沉。

“你跟赵可然做过吗?” ? 她的声音很轻,有点像是在自说自话。

可霍耀庭仍然准确捕捉到了,他的动作一僵,手指慢慢地抽了出去。

穴壁上的软肉死死绞住,热情地吮吸,也留不住去意已决的男人。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到极致,花核微微颤栗,吊着大脑在高潮点附近徘徊。男人抽出手的时候,直接上浅浅的老茧刚好蹭过她的敏感点,花核在掌心轻压之下骤然缩紧,陷入阵阵痉挛。

大股涌出的清液浸湿了男人的衬衫的衣袖。

她高潮了。

珂悦咬着牙,新做的暗红色指甲嵌进他小臂的肉里,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突如起来的身体反应让两人都是一愣。

珂悦等不及他的回答,猛然将霍耀庭推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衣帽间。

巨大的耻辱感将她吞噬,心脏抵着胸腔狂跳,太阳穴的神经也急躁地搏动起来。珂悦分不清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落荒而逃的副作用。

难得两全

难得两全

第二天珂悦醒来是早上十点多。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连着做噩梦。先是被怪物追杀,后又是开车掉进江里。

最让她心烦的是最后梦到了赵可然,对方穿过人群向她冲过来,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梦里的感觉过于真实,她被吓醒,睁开眼的时候还摸了摸自己的右脸。

梦境与现实的确是相反的。

因为在真实地世界里,是珂悦扇了赵可然一耳光。这恐怕是她目前为止时间不长的人生里,做过的最出格的事。

当时她和几个舍友从图书馆里出来,路过X大最为著名的“小树林”。说小树林其实是夸张,无非是沿湖的大片草坪上种着几棵树干粗壮的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