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简西和Jayden,珂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离开医院附近的街区,一下子变得萧条。街上摇摇晃晃的流浪汉盯着她,或许是陌生的亚裔面孔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其中一个领着酒瓶朝她走过来,珂悦心里有点慌,她扭头重新往医院的方向走。她加快了步子,几乎是小跑起来。

那个流浪汉在后面跟着,嘴里叽里咕噜不知说着什么。

珂悦不敢回头。跑到医院那条街上就好了,她想。可是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她后悔没有听Jayden的话,在医院等他来接。

这样想着,她忽然撞上了一个人。

她道歉想要继续走,那人却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在她即将尖叫的前一秒,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可可…” ? 他的胸腔低低地震动着。

她愣住了。

身后的流浪汉已经追了上来,正在跟霍耀庭说话。但是他说了什么珂悦完全没注意,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

霍耀庭怎么会在这里?

她觉得自己恐怕出现了幻觉,明明他们十几个小时前才通了电话。她抬头看他,他像是刚熬完一个漫长的夜,双眼布满红血丝,嘴唇旁边是浅浅的青色胡渣。

她想要张嘴问些什么,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舌头顶住她的上颚,缓缓舔舐着她的口腔。身后传来流浪汉起哄一般的声音,她的脸颊迅速烧起来。她想要推开他,他努力地把她搂得更紧,用宽大的西装把她裹进他的气息里,把她全部遮起来。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清晰的心跳,一下一下叩在她的胸口。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珂悦突然没头没脑地想到简西说的那句,她跟霍耀庭越来越像了。她之前看到过一个理论,说情侣和夫妻之间越来越像是因为亲密接触的时候双方会互换身体里的酶。

等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他终于松开了她。他把额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沉沉地呼吸着。

“我很想你。”他说。

珂悦觉得衣服肩膀的布料有一点潮湿。她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他抬起头,重新在她唇上吻了吻,然后盯住她。

潮湿的眼底印证了她的猜测。他用指尖摩挲着她微微发肿的唇瓣。

“你想我吗?”

要不要做(H)

要不要做(H)

“你好,客房服务。”

敲门声已经响了很久,珂悦才终于从急促喘息中获得一个说话的机会。

“不好意思…暂…暂时不用了…”

最后一个单词因为男人掐住了她的乳尖而成功变调。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内门正在发生什么,很快便离开了。

珂悦被霍耀庭抵在门后,男人的牙齿轻辗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在耳廓缠绕,不停将痒意传送到腿心。

因挑逗而充血的乳珠摩擦着坚硬的木门,她努力克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嘤咛。

珂悦没有忘记他们在哪里。

门外的走廊上还有其他住店客人的声音,她觉得太羞耻。

男人蹲下来的时候,她努力转了个身,摆脱被控制的状态。“等…等一下…” ? 她托住男人的脸颊,阻止他即将埋入她腿心的动作。

他抬起头,抬起她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

他虔诚地吻着她的指节,温热而潮湿的舌尖细细勾勒着手指的曲线,然后缓缓地吻上来。手腕,小臂,肘窝,肩膀,然后是颈窝。每个吻都像羽毛那样轻,也像羽毛那样一点一点撩拨着她的欲望。

珂悦觉得自己呼吸逐渐变得艰难。

“去洗澡…” ? 她低吟了一声。

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抵抗。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浴室做,但这次她很清醒,她清醒地看着镜子里被情欲控制的自己,潮红的脸颊,以及被托着屁股舔穴时因快乐而眯起的眼睛。

当她专注地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