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德心和羞耻心的刘明被肏得嗷嗷大叫,这是以往没有的感觉。
“再…再粗点~哈啊啊……啊……”刘明吐着舌头,上身早已撑起,性器被压着,蹭着床单不断吐露液体。
“操,你是真的贱,这还满足不了你。”小高也放弃自己的良好教养,看着眼前的发骚发浪的人,脑子里响着干死他这一个声音。
身上的白大褂被他甩开一边,他抽开皮带,露出自己的早已布满青筋的性器,像是一只洪水猛兽想要贯穿刘明。他两手抓住刘明的腿撑开,将蓄势待发的性器怼在菊穴口,不断磨蹭着。
“你!你快进来啊!”刘明被蹭的热火直冲脑子,他恨不得能亲自含住那根肉棒肏烂自己。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小高不再逗他,一个直挺刺了进去,后入的体位让肉棒可以贯穿刘明的菊穴,他被肏得不断发出浪叫。整个单人床摇摇摆摆的晃动着,床上的两人乐此不疲,小高像个喷射器,不断喷射着自己的“子孙”,时不时还抹点软膏在穴道口,靠自己的肉棒不断肏进去给刘明抹药。
抓住刘明两条腿的手死死陷入在腿肉里,小高觉得这好像是一块海绵,越用力反而陷的越深。刘明的穴肏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小穴死死得吸住他的肉棒,紧致的感觉简直让他不敢相信这被很多人肏过。
“你实在是太棒了,天生让人上的,你看你刚刚吃听诊器都那么急,我看你是永远离不开男人。”小高狎昵一笑,两手转换位置,抓住刘明浑圆饱满的屁股,两瓣股肉像白馒头松松软软。小高挤出不同的形状,用从四周向中间挤压,低下头又是舔又是吸,舔得整个屁股泛着水光。
身下则是在操弄了数十次之后,待两人发出一声极致舒服的叹声,在飘着药物和精液味道的场景中结束了这场性事。
生病被照顾/主动求肏/骑乘肏自己/(彩蛋:事后清晨)
两天的高强度性爱,即使是刘明这样身强体壮的人也不堪承受,还是发烧了。在陈强的再三劝说下还是回家养病去。
刘明是一个人住,回来的时候吃了点药倒头就睡。此时他已经打起呼来,再刚强的男人在这时候也柔软的不行。
怎么额头凉凉的?有水?在迷迷糊糊之间,刘明感觉有奇怪的触感。是沾了水的毛巾。他有些疑惑,他是一个人住,是谁在照顾他?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然后起了身。闻到了喷香的味道。
有人在做饭?好像不是贼。
“你醒了。”章成端着碗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水。“把粥喝了。”话不多,他将粥和水都放到床头柜上。
“你?你怎么在我家。”刘明不解,他感觉章成有点反常。
“问的陈老师,我来找你他说你请假回家了,我就来了。”章成坐在床边看着刘明,毫无波澜的脸上带着一股清冷。
刘明觉得有丝奇怪,章成一向是个小变态,今天居然像个正常人。他端过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三下五除二,一碗白粥就落了肚。
章成观察着刘明喝粥,注意到他身上有被汗水打湿,估计是睡觉闷出来的。“我帮你抹下身体。你的睡衣和毛巾在哪。”
刘明也觉得身上有些黏糊,便手指了指卫生间,“挂着的就是。”抹就抹,他不觉得章成会对一个病人做什么。
章成拿过衣服和打湿的毛巾,“脱。”轻轻一声。
周围没有外人,还是在自己的房间被学生要求脱衣服,刘明感觉怎么那么别扭,他慢慢脱下背心和短裤,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裤。然后躺在床上,因为感到尴尬,就望着天花板。
章成凑上前去,不像往常那样粗暴,很温柔地给刘明擦拭身体。微微湿热的毛巾擦过的每一处肌肤,当接触到空气时又会带来冰冰凉凉的快感,刘明觉得很舒服。看着章成脸上一丝不苟,似乎真的只是在为病人擦拭身体。
当划过刘明白而软的胸脯时,章成速度变得慢起来,他仔仔细细地擦拭,像是什么珍宝一样。
“老师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