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
王盐平日里办事妥当,这样慌张肯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你慢慢说。”
王盐大口大口喘过了气才说道:“少爷!清夫人摔倒了早产,现在要生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
桌子上的碗筷酒杯被张彦起身的动作推到了地上摔的粉碎,还来不及谴责他的李逸就看着张彦飞似的走了。
“那个双儿到底是什么人物,张彦能急成这样,呵。”
冷笑一声,李逸扶起撞倒的酒壶椅在桌边继续喝酒。
要是这个双儿死了才好。
“用力啊!“
“用力啊清夫人!”
产婆在下面用手帮忙拓宽产道,旁边的小碧招呼着下人烧水煎药,一时间林溪园上上下下沸腾起来。
前院的张老爷和夫人也匆匆赶了过来,这可是张家第一个孩子,如果是个男胎,他们张家就后继有人了。
“张彦呢?怎么还没回来!”
旁边的嬷嬷跟着老夫人转圈,头都转晕了还不忘回答。
“回来啦夫人,下人们已经去通知了。”
张彦赶到的时候正好是最凶险的时候,清和的胎位不正,人疼得没力气大叫,发出一些小动物似的呻吟,外面的张彦急的直拍门想进去,被下人们拦了出来,坐在外面的门槛上干着急。
房里的清和疼得神智不清,分不清过了多久,是白天还是黑夜,终于在某一刻下身有什么东西脱了出去,用力过度耳鸣的耳朵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叫喊着生了生了。
生了吗?
力竭的双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梦里好像看见了阿爹阿娘,爹说对不起抛下我一个人,娘说当年的小小的小双儿如今也当娘亲了,以后一定要过得开心。
好久…好久没有看见爹爹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