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啊!”赵母声音慌乱,“有几个人闯进家里说要找你跟贺秋的结婚证,怎么回事啊?”
赵家辉本想咬牙让他妈别给,但贺琛已经蹲下身来,轻声对他说了句什么,他瞳孔颤抖,立马叫道:“那些是我朋友,给他们!妈快找给他们!”
“什么朋友这么凶神恶煞的,知道了知道了!”赵母嘀嘀咕咕挂了电话。
“等结婚证一到,立刻就去办离婚。”贺琛收走赵家辉的手机,冰冷下令。
派去的人坐了专机来回,两个小时后两本鲜红的证就在贺秋手上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数次瞥向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赵家辉,跟二人确认了两遍是否同意离婚。
赵家辉想起先前贺琛那句“骁皇的秦老板是我朋友,他的手下于凯我也认识,我要是给他介绍一个新妹夫……”
贺琛居然什么都调查清楚了!
他认识的人肯定也都是有钱人,要是于梨真看上别人了,那还有他赵家辉什么事,他现在只有于梨这一条路了,绝对不能出岔子。
“同意!我一万个同意!”赵家辉迫不及待签了字。
他拿着绿本,在民政局门口看着贺秋被人伺候着上了车,恨得牙痒痒。
看着那辆豪车扬长而去,他心里又突然莫名其妙有些发沉。
忽略那种异样,他路边拦了辆黑车回骁皇,到地方后那司机却没听他的,反而把车停在了离后门还有段距离的地方。
憋屈了一上午,赵家辉当即要破口大骂,却见司机从副驾抽了根棒球棍出来在手上掂了掂。
赵家辉惊恐地瞪大眼睛,意识到什么,发了疯去拽车门把手,但车门早就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