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速度,他肯定比自己到得快多了。

承风听了这情况,也吓了一大跳,连连说自己现在就出门,秦颂再三叮嘱他注意安全,也边打电话边穿衣服,准备往赵楚月那边赶。

好在经过刚才这一通折腾,最强的一阵风已经过去了,现在风眼在逐渐靠近,手机上显示外面的风力只有十四级,虽然依旧危险,但好歹能走得动路了。

秦颂披了件雨衣就匆匆出发了,光是打开楼下的单元门就废了好大力气,他迈出大门的瞬间被风吹得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这些年他虽然比在别墅时养胖回来不少,但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在这狂风里根本不堪一击,四周都是倒下的树木和吹落的杂物,他一路东倒西歪跌跌撞撞地走着,平时到停车场五分钟到距离,硬是走了十几分钟才到。

这时候他由衷庆幸自己听了赵楚月的话开车回来了。

可他刚上车,还没有发动,物业的电话又来了,询问秦颂家里大门的密码。

他们的大门平常是用掌纹解锁,密码由于两人刚搬来,又没有长时间不在家的打算,因而没有在物业登记过,秦颂他张了张嘴,刚说出两个数字,信号却不合时宜地断了。

他再拨回去,只剩下一片忙音,屏幕右上角“无信号”三个字无比刺眼。

秦颂恼怒地大骂一声,马上点火开出停车场。

三吨多的重量在风中也还算稳固,马路上一片狼藉,秦颂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奔驰G的底盘高,差不多大小的杂物他直接碾过去,实在过不去的就逆行甚至开上人行道绕开。

信号灯早已停摆,他迎着风,视野里还有空中无数被刮起的杂物,雨点瓢泼一般浇在挡风玻璃上,车身不停颤动着,他咬紧牙关死死握住方向盘,踩住油门的脚一刻都没有放开。

要快!必须要快!

这样的天气,小区的开锁师傅未必在岗,承风也不知道密码,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