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他的神经时时刻刻紧绷着,快感更甚。

可她把他的全身都要摸遍了,却唯独不碰他前段挺立的阴茎,后穴的快意层层累积,前段却始终无人抚慰,秦颂下意识想自己去纾解,可手才刚碰到,就被赵楚月捉住按在了脸侧。

“你、你放手……赵楚月,你干什么?”他难耐地撑起眼皮质问她。

“叫我宝贝,不然不许你碰。”赵楚月笑着威胁道。

她说话的时候下身的动作也没停,秦颂气急败坏,大声拒绝:“我不叫!你…啊,放开我!”

“好吧,不叫就不叫,”赵楚月耸肩,“很遗憾,那你就只能靠后面高潮咯。”

“什么?啊……”

秦颂很快又说不出话来了,赵楚月的抽插变得更急更重,几乎完全退出又整根狠狠撞入,秦颂一下绷紧了身子,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热情地迎合着强烈的攻势。

“呜…赵楚月,你、你这个混蛋……”他开始流泪了,呜咽着控诉却毫无办法,他被体内的性器牢牢钉住了,除了被动接受灌进大脑的海量快感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就在这样的折磨之下,他今晚第一次高潮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甚至他自己也没有预料,伸长了脖颈颤抖着,指甲几乎掐进了两人交握的掌心,就这么射了出来。

赵楚月显然也有些意外,她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着秦颂在自己面前如同一条濒死颤抖的鱼,好半天,才扯起嘴角笑了。

“哥哥……”明明是叫了无数次的称呼,可此刻听着却有些阴森,赵楚月抱着他的腿调整了一下姿势,说:“看来你很喜欢我这个混蛋嘛。”

深埋在穴道内的性器弹动了一下,秦颂察觉到她的意图恐慌抬头,颤声说:“你要干什么?不行……你别动,我才刚射过,我现在受不了……”

但赵楚月才不会听他的话呢。

她更兴奋了,好像要把过去几年没发泄过的兴致一齐找回来似的,高潮后的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滚烫,性器毫无阻碍地飞快进出着,穴肉被反复撑开,又不知餍足的紧贴上来,性器的顶端死死抵着敏感区域操弄,刚高潮完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秦颂哭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

他骨头都要酥了,赵楚月放开了桎梏也无力再挣扎,她掐着他的腰将他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向自己,性器把他里面饱含的水分搅弄出淫靡的声响,她居高临下看着秦颂眼泪纵横的脸,感觉自己心底里那股破坏欲又在熊熊燃烧。

太漂亮了,她捧着秦颂沾满泪珠的脸,沉醉地望着,她的哥哥,她这一生最爱的人,她的唯一,这张脸为了她哭,为了她笑,一切喜怒通通系在自己身上。

而秦颂无力察觉她的所思所想,他得拼尽全力才不至于被过量快感灌得当场晕过去,已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慢一点,啊!慢一点……赵楚月,你,呜……不行……”

他胡乱地哭叫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赵楚月变得沉默起来,他猜测她或许也快要到了,动作变得缓慢而粗重,一下一下,穴肉完全违背主人的意愿,热情挽留着侵略者。

好痛苦,可他又好喜欢这种感觉,他在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做爱,他喜欢这种禁断的关系,喜欢被侵入、玩弄,被征服的同时又在玷污她、占有她,两人手拉着手,一同心甘情愿地坠入罪无可恕的深渊,永不回头。

就要这样,就是要这样。

赵楚月要射了,他察觉到她退出的意图,不知道又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双腿夹紧她的腰不许她出去,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拽向了自己。

“哎,不行,你先放开我,我要……”赵楚月慌了一瞬,想要挣扎,她知道秦颂一贯不喜欢她弄到里面的。

“不要,不许出去……”他不容拒绝地哑声说着,“射在里面,就射在里面,就像标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