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去过,赵家名义上承认这个儿子,实际从不曾向外界公开介绍,因此赵楚月还有个哥哥这件事,很多人并不清楚。
他并不想去,一来不想加深和赵家的关系,二来赵楚月的易感期,他本来就很害怕。
一个没有Omega的Alpha,在易感期时会陷入怎样可怕的状态,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赵楚月从分化到现在的这些年,除了一些实在见不到的情况,几乎都是他陪着一起度过的。平日里的她虽然任性些,但总还是能交流的,可到了易感期......
赵楚耘几乎在每一次被折磨得要发疯的时候,都会想起他们小时候,第一次的那个晚上。
他没说话,又闭上眼,好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是周末,他果然没有起得来床。
赵楚月走得早,起来时看到赵楚耘还完全沉睡着,眼睛红红的有些浮肿,她就那么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临走时,她把他手机上的闹钟关掉,悄悄开门出去了。
承风早已经在楼下等着接人了,他抱着方向盘百无聊赖地玩手机,远远看见赵楚月戴着墨镜出现在了后视镜里。
她正在打电话,拉开车门,带着一股室外的寒气坐进车里。
“对,就是这个花店,应该是个年轻的女Omega,”她语气冷冽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给我盯住她。”
第0024章 让我来资助你
“楚耘哥,快看快看,那棵树上有只松鼠哎!”
林千夕在前头蹦蹦跳跳地比划,赵楚耘没跟上,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看着她的兴奋的背影,喘了半天才鼓起力气继续爬台阶。
不愧是年轻人,体力可真好啊,他在心里默默感叹。
进入十二月,冷空气终于彻头彻尾地占领了这座城市,前几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整个城市银装素裹,俨然是严冬时节的气氛了。
他这是第二次和林千夕出来爬山了,他本来就挺喜欢这种亲近自然的运动,以前公司到北京周边团建他也去得积极。有次闲聊时聊到爬山,林千夕兴奋地说她也喜欢,两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