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什么时候被挪到这里来的啊?
赵楚耘从床上下来,还是有点头晕,他看到床边立着一台吊瓶架,一低头,手背上果然贴了止血胶带。
不过除了头晕以外,他身上倒是没有丝毫的不适,睡衣是新的,床单被子干干净净,看得出是有人精心收拾过的。
他没再多想,推开卧室门就出去了,果然,赵楚月此时此刻就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躺得很随意,上半身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交叠着跷在茶几上,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听见身后的动静,赵楚月像听到上课铃似的飞快回头,看到站着的赵楚耘,马上露出一个无限欣喜的笑容。
“哥,你醒了!”
她鞋都没穿,从沙发背上一步跨下来跳到赵楚耘面前,然后非常顺手地摸上他的额头。
“嗯,彻底退烧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我怎么在这啊?”赵楚耘问。
“你病了啊,你家小区人多眼杂我进出不方便,为了照顾你,就把你搬到这来了。”她说着,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你不知道你病得多吓人啊,一连三天高烧不退,你又不醒,最后只能消炎药和葡萄糖一起挂,好不容易温度才降下来的。”
他们时隔半个月再度这样面对面站在一起,赵楚耘静静看着她,发现她好像瘦了一些,脸颊上的肉更少了。
“辛苦你照顾我了,楚月。”他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