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了,整个人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一步一步向家里挪去。

他手指僵硬,试了两次才打开房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他慢慢走进去,看到赵楚月还坐在电脑前。

她手里依旧抓着那个摄像头,区区两三米的距离,两人沉默地对视着,仿若隔着一整道银河。

“你的料酒呢?”她冷笑着开口。

赵楚耘张嘴,他呼吸不稳,连带着声音也在发颤。

“我怀疑过所有人,我没怀疑过你。”他说。

“没怀疑过我吗?”赵楚月站起来,开始一步步靠近,“没怀疑过我,那今天这一切是什么?”

赵楚耘不想回答,继续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了很多年了吧,我不喜欢你的工作。”

“就因为这个?!”

她坦诚的态度让赵楚耘觉得愈发荒谬,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牵连了多少人?我的直属领导走了,同事们几个月的心血付之东流,这一切只是因为你的一句不喜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