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叫你这样急呢”他现下安排着春日种哪些菜果能卖些好价,何时能攒下钱做个小财主,想得美了,气早就消散殆尽,露出灿烂的笑意。
从前名不正言不顺,林嘉山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他。
如今望见夫郎毫不设防的笑容,只为他一人,他只觉朗月在怀,心底再锋利的寒冰都跟着柔软消融...
20 闲言
小两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压根不清楚只一日,外面对他二人的评价已然翻天覆地。
一个妇人磕着瓜子说道“我看那山小子腿好全了呢,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显。”
另一个夫郎接话“可不呗,再瞧瞧那几间青砖大瓦房,那大红鞭炮不要钱似的就没住声儿!”
他啧啧两声,“林老二当年闯荡经商,赚了不少银子!如今虽过了二十多年,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家那家底到底还是厚呦!怨不得林氏嫉妒,疯了似的争那处房产家私,这搁谁谁不眼红。说起来,冬哥儿倒是挺有福气诶”
“可不呗,就林家小子刚回来那阵,林桂香着急说亲,回回都吃闭门羹,后头媒人都不愿意替他家走动呢!哪能想得到今日!”
看来这福气,还真是难说,谁能想到,数月前还形容狼狈、凄惨潦倒的汉子如今竟意气风发、夫郎在怀了呢。
李招弟坐着编蒲团,闻言冷哼一声,一人回过头笑道“李婶子,你家白白送了两门好亲事哦”
“一个爱方人,一个瘸了腿,算哪门子好亲事?我呸!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强撑大尾巴狼!瞧把你们一个个迷得”
一个纺线的夫郎激动道,“江婶子不言不语的,却一点没亏待小哥儿,就甭说小冬哥儿那几抬陪嫁,就看昨日林家待宴,嚯足足十菜一汤呢!”
李招弟鼻孔出气“呦,我当多了不得呢,她家生不出男丁,老死也无人继承家业,可不得死死扒着小哥儿。再者说,谁家娶亲不是十盘好菜招待着,难不成就他林嘉山摆的起?”
“嘿李家的,你还别抬杠,人家荤菜可都是整鸡整鱼,酱猪肘子,炖肋排,哪道不是硬菜?”这夫郎也顾不上纺线了,想起昨日那烂烂乎乎的猪肘子,油亮酱香,香酥可口的红烧鱼,就连那面条的浇头都是肉卤呢!叫他吃的油光满面,他舔舔嘴角,回味一番仍十分满足。
“人那油水大的呦,里头可没一道素的,愣是每道菜都沾了荤腥,最不济的也是角瓜炒鸡蛋,上回这么摆酒的,可还是村长家那侄儿大海。李家的,你家狗儿娶亲,可也照这么摆?”
“是啊,婶子到时记着请我,我多送些喜钱,不然心里过意不去啊。”
她家狗儿老大不小,可怎么也寻不着亲事,越发成了她的心头患,这几个有眼无珠的还当着她的面嚼舌!李招弟气得恨不得撅过去,嘴上不饶人,“他强撑大尾巴狼,你们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巴巴就往上凑!”
一位在河边见了全程的年轻夫郎笑眯眯开口“我瞧着婶子讲起话来中气十足,那日的心悸之症可是好全了?”
李招弟像是被人捏了七寸,悻悻的闭了嘴,没一会儿低着头就溜走了,连半路碰上她的死对头,林氏故意讥讽挑刺,都无心与之争辩。
槐树边抢白她的妇人愤愤不平“呸,叫她势利眼,见风使舵嫌贫爱富,亲事黄了也是活该!”
林氏凑过来,她头发梳得溜光水滑,新做的衣赏扯得齐整,怀里像模像样的塞着一方白帕,巴巴地问“李家的那个遭了什么瘟?
因李家当日决定退亲,李招弟找上门讨要当年许给林氏的好处,两人吵闹一番,结下恩怨。
自从林嘉宝得了童生,林氏就比李招弟高了一头,前几日听见李招弟落难,林氏越发得意,今日见李招弟灰溜溜地逃走,她更来劲了。往日里她不屑于同这群村妇聊闲,有失她秀才亲娘的身份,今日也顾不得了。
有那好事的妇人将发生之事转述一遍,林氏竟十分罕见的同李招弟站在一条线上,她翘起二郎腿嗤之以鼻,“我看他也是强撑着讲排场,哪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