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挥马鞭, 追逐而上。
长安到新城五六百里路, 马在途中驿站五十里一换,终于, 在次日的深夜,谢隐山带着路上紧急接管来的一支两千人驻军,赶回到了新城,勒马在城外附近一高坡之上。
整座城池漆黑如墨,城门紧闭,城墙上火把寥落,唯有巡夜卫兵的铁甲偶尔反射寒光。
除去耳边的风声,只剩远处不知何处的荒野地里遥遥传来的几道野狗的吠声,响在静夜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隐山一时不确定城中情况究竟怎样。
难道是陈永年计划得逞,已顺利攻破宫城,控制住新城,天王此刻已遭遇不测?
他忍着心中涌出的一缕惧意,转面望向身畔的裴世瑜,见他盯着前方,慢慢地捏紧了手中的佩剑。
谢隐山抬手示意,两名斥候立即翻身下马,借着夜色向城门潜行而去。
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忽明忽暗,照得箭垛时隐时现。
城门忽然沉闷作响,缓缓开启。数骑举着火把疾驰而出,当先一人,正是孟贺利。
谢隐山心中登时一松,立刻驱马迎了上去。
"信王!"
孟贺利高声呼他。
“没事了!天王已平定城乱,陈永年刘良才皆已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