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挂在他身上?,手勾着他的脖颈,男人?的力量实在强悍,肌肉线条又漂亮,哪哪都结实。
她跟他说想喝水。
靳屿成也?没和她分开,直接抱着她,倒了杯温开水,送到她唇边。
她说太烫了。
靳屿成端着水杯吹了吹。
她还是说烫。
靳屿成啧了一声,觉得她绝对是只?小狐狸变的。
最后他含了那杯水,在她眼神朦胧中渡给了她。
但也?浪费了一些,他帮她擦净嘴角和下巴的水痕:“喝水都不会喝,也?要我教你么。”
她已经意?识不清,只?回答:“嗯。”
然而一把她放在桌子上?坐着,她便清醒了些,说不要,桌子太冷,他只?好将自己的一件衣服给她垫着。
周梨不想坐在那儿,只?想要他抱,被男人?狠狠拒绝。
她一直贪恋柔软的床,贪图他的拥抱,但是总得试试别的。
桌子有桌子的好。
不知过了多久,他抱紧了她,气息深重。
周梨的腿垂在桌子边沿,人?趴在他肩膀上?,声音绵软:“靳屿成,我想喝水。”
男人?语气低沉:“没水了。”
“没了,一滴不剩。”
彻底折腾结束已是凌晨两点,楼下大道?只?有路灯孤寂地?照着这?条宽阔的长街。
周梨背对他,蜷缩着身子,仿佛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靳屿成将她搂到怀里,掌心薄薄的茧子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抚摸而过,像是刺疼了她一般,她吱了一声。
想到明天醒来,他就得归队,她也?要回学校,靳屿成希望这?个夜晚能漫长一些,天亮能晚一些到来。
……
翌日,周梨先醒过来。
外面的光亮透过不厚的窗帘照进来,周梨恢复了一下意?识。昨晚睡觉后他好像并不安生,但她不记得他有没有在她睡着时折腾。
好像有。
连着两晚这?般,人?是真的又累又乏。
侧转过身,看他睡得香沉,眼睛闭阖,很乖的模样,周梨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他仿佛没醒,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梨不忍打搅他,觉得他也?该好好睡觉,恢复一下元气。
然而只?是稍稍离他远一些,他便立即搂了她过来,声音略微粗·哑:“再睡会儿。”
不知是不是自己也?还困着,没一会儿,周梨窝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睡了个回笼觉,人?便有了许多精神,周梨点着他的唇瓣,说道?:“靳连长,连里催你归队了。”
男人?冷哼:“归什么队,队伍都要没了。”
“啊?”周梨不解,“怎么没了?”
“连队要重新调整,也?不知道?我们连过了年还会不会在。”
周梨问道?:“要是连队没了,你去哪儿?”
他看着她笑:“怕不怕我发配到不好的单位,远离城市的那种?”
周梨:“不怕。”
“怎么呢?”
“反正我要出国留学了。”
她的下颌被男人扣住:“没良心的,把我睡了就扔了不管是吧。”
周梨认真道:“昨晚是你睡我。”
“那也?是你睡我在先。”
这?个斤斤计较的男人?。
周梨道?:“没有不管你,虽然现在改革开放了,出?国容易了许多,但是你在部队,我也?不能随意?带你去。”
“明白了,我退伍。”
周梨:“我没这?个意?思?,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但是说完这?话?,见他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周梨赶紧说:“你别轻易退伍。”
他把手枕在脑后:“为什么?我要是退伍,咱俩的问题全解决了,我想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你也?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