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湿意。凌湘看得脸红心跳不止,赶紧收回目光,羞得不敢再看,只能埋头继续舔弄凌政的屁眼,舌头在他褶皱里钻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结实的臀肉,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
凌政和那男人聊起了生意,话题从市场行情到合作细节,语气轻松却透着几分精明。凌湘完全听不懂,耳朵里只有他们低沉的交谈声和那女人舔脚发出的啧啧声。她舔了一会儿屁眼,觉得舌头有些酸了,又抬头含住凌政的鸡巴,小嘴包裹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弄得凌政低哼了一声。她含得满嘴都是口水,嘴角溢出几丝,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染出一小片湿痕。她含累了,松开嘴,摇着凌政的膝盖撒娇道:“爸爸……我嘴酸了,抱抱我嘛……”
凌政低笑一声,放下酒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她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的胸膛,红色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响了几声,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黑丝袜口和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凌政大手在她臀部拍了拍,低声说:“宝贝辛苦了,休息会儿。”他语气温柔,手指在她腿间揉了揉,隔着裙子感受到她内裤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笑,低声在她耳边说:“舔得这么卖力,小逼都湿透了吧?”
凌湘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嘀咕道:“爸爸……别说了……”她声音细腻又抗拒,手指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那外国男人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低声说:“凌,你这小性奴真是极品,看起来又嫩又乖。”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现在屋里我这母狗,还有我能再叫来三四个极品母狗,都可以让你随意玩弄,用来换你怀里的尤物一晚,怎么样?”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眼神盯着凌湘,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抢过来。
凌政脸色一沉,冷冷地说:“你要是再这么提议一次,今天这单生意就不用谈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严,大手在凌湘腰间收紧,像是在宣示主权,眼神透过面具冷冷地扫了那男人一眼。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好吧,我不问了!看来你对这极品性奴珍视得很紧啊!”他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赔罪般举了举双手,又踢了踢还在舔他脚的女人,低声说:“去伺候凌先生。”他脚尖在她臀部上轻轻一踹,女人轻哼了一声,抬起头,眼神媚得能滴水。
那女人立刻听话地爬到凌政脚边,跪在地上扭着屁股,娇媚地说:“先生,您想使用我的什么位置?”她声音嗲得腻人,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勒得臀缝更深,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开,滴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气。她胸前的薄纱被乳房撑得几乎要裂开,乳头硬得顶起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凌政冷哼一声,抬起脚,脚趾狠狠捅进女人的逼里。湿滑的穴肉立刻包裹住他的脚趾,温暖而紧致,她被捅得身子一颤,娇媚地呻吟道:“啊……先生好会玩……”她臀部扭得更厉害,穴口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他的脚趾滴到地毯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凌政,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那外国男人看着这一幕,哈哈笑道:“凌,你每次都这么会玩!之前我有好几个女奴分享给你,她们回去后还对我念念不忘,说你操得她们爽翻了,逼都被你操肿了,走路都合不拢腿!”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滴下来,他随手擦了擦,笑得更欢。
凌政低笑一声,抽回脚趾,脚尖上沾满了女人的液体,亮晶晶地泛着光。他淡淡地说:“不用拍我马屁,今天这单就算谈成了。你可以带着你的骚母狗走了。”他语气平静,手指在凌湘头发上抚弄,像是完全不在意刚才的插曲。
那女人被抽出身子一颤,几乎瘫倒在地毯上,喘着气低声呻吟,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那男人站起身,笑着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独自享乐了。”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把这骚货留下来一起伺候你吗?她舔鸡巴的技术可是一流的,保证让你爽得飞起来。”
凌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凌湘,笑着说:“我怀里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