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搂住梁樱,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低声说:“这么想我?”他的手掌落在她臀上,轻轻一捏,梁樱羞涩地推他,低声说:“别闹,湘湘还在呢……”她的声音嗲得像蜜,眼底闪过一丝羞涩,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像是在撒娇。

凌湘站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腻在一起,心里酸酸的,像喝了一口没加糖的柠檬水。她咬着唇,低头拖着行李跟在后面,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她心想:爸爸妈妈感情这么好,也挺甜的……可我呢?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脚步慢吞吞的,像个被冷落的小孩。

回到家中,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米色的地毯。凌湘刚放下行李,凌政却一把抱起梁樱,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骚货,我好几天没插逼了,憋得慌,要泄泄火。”他的声音沙哑而直接,带着浓浓的欲望,手掌在她臀上揉捏,指缝夹着软肉挤压,捏得她臀部泛起红痕。

梁樱羞得脸红红的,推他的胸膛,低声说:“别这样,湘湘还在呢……”她的声音细腻而娇弱,眼底闪过一丝羞涩,手指攥着他的衬衫,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撒娇。

凌政低哼了一声,霸道地说:“先操你再说。”他的语气强势,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眼底燃起一抹炽热。他转头看向凌湘,笑着说:“湘湘,你先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或者找你闺蜜聊聊天。爸爸跟妈妈有点事儿要谈。”他的语气轻松,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暗示什么。他抱着梁樱,转身上楼,宽阔的背影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脚步稳健而急切。

凌湘愣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遥控器,指节泛白。她打开电视,屏幕上跳出个广告,女主持人正夸张地推销洗发水,可她完全没心思看。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里酸酸的,像堵了块石头。不一会儿,楼上传来隐隐的呻吟声,细腻而勾人,像一把火烧在她心上。她咬着唇,手指攥得更紧,心想:爸爸妈妈果然在“谈事情”……

好奇和酸涩交织在一起,她终于忍不住,悄悄上楼。赤脚踩在木质楼梯上,她尽量放轻脚步,怕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父母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里面传出的声音更清晰了梁樱高亢的呻吟声:“老公的鸡巴好大……好深……操死我……”她的声音娇媚而放荡,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一场狂野的交欢。

凌湘屏住呼吸,贴近门缝偷看。梁樱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连衣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凌政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粗大的鸡巴硬邦邦地插进她的小穴,快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他抬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被打得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梁樱被操得喘不过气,呻吟着喊:“老公……操死我吧……我是你的骚货……”她的话淫荡下贱,像不要命地往外蹦,眼神迷离,像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

凌政低吼了一声,胯部猛地一挺,鸡巴插进她小穴深处,低声道:“骚货,叫得这么浪。”他的手掌在她臀上揉捏,指缝夹着软肉挤压,操得更猛,床板吱吱作响,像是要散架。

凌湘站在门外,越听越湿,腿间的小穴不自觉地渗出一片水渍,黏糊糊地贴着内裤。她咬着唇,脸烫得像要冒烟,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脑子里闪过旅程中的画面爸爸的手指在她逼里抽插、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张网,把她困住。她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回自己的卧室,“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喘着气。

她扑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指颤抖地滑进内裤,触到湿漉漉的小穴。她的指尖在逼缝里滑动,挤进穴口,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凌政操梁樱的画面,还有他扇她屁股时的霸道模样。她低声哼道:“爸爸……”她的声音细腻而勾人,指尖按住阴蒂用力揉搓,揉得她全身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她咬着唇,加快了动作,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到了高潮,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喘着气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