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行,过去的一切也不行。
他轻轻地摸着汤圆的脑袋,小狗有点吓坏了,整个身子都往他怀里钻,蹭了他一身毛,一会又要收拾很久,但是穆言一点也不嫌烦,继续把小狗往怀里揽着。
“陆崇,”他小声地喊了一声,“.........谢谢你。”
陆崇还没有坐下,他还在行李箱里翻找着什么,闻言有些愣了愣,然后低下了头去:“是我应该做的,谢我做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它现在........一天要吃几顿饭啊?”陆崇避开了穆言的目光,从提前准备好的行李里找出一袋狗粮和零食,转移了话题,“下船之前喂过一次,现在要不要再喂一次?”
“一般喂四次,平时会给它喂点零食........”穆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疫苗呢,你下船的时候打疫苗了吗?狂犬病疫苗是一定要打的,不能开玩笑。”
陆崇微微一愣,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地笑了笑,很快就回答说在下船的时候打过了,那时候穆言还在睡觉。
穆言没有点头,只是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单子呢?单子给我看看。”
陆崇的笑凝在了脸上,眉心几乎不可察觉地跳了一下。
一下船他就带着穆言急急忙忙地往机场赶,一刻都没有逗留,根本没有时间去打疫苗。
他现在当然拿不出单子来。
穆言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飞机升空的时候,失重的感觉让他有点难受,耳朵也有点疼,他微微皱起了眉。
“你又撒谎了。”
穆言语气不重,眼神里也没有任何失望或是责备的成分,却比任何怒火都来得令他紧张。
陆崇突然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舌头像被什么拴住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