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会帮他的,即使不成功,他也有办法让那些人不查到谢泽身上。

虽然眼睛还红着,但是谢泽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平常并不显出多聪明的脑袋转了转,很快问贺繁是不是想要嫁祸给谢戎。

两人不谋而合,计划堪称天衣无缝,骗过了所有人。

为了怕人起疑,贺繁特意隔了一个月才给了经手的人去国外的机票。目的地是一个东非的小国,他给了对方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财,让他三年内不要回A国。

但是贺繁怎么都没有想到,谢琛居然会在尘埃落定之后还继续追查,甚至派人跟去了国外,从那个经手的人身上打开了证据链的缺口。

谢琛做事利落,查到了就是连根拔起,按着他现在掌握的证据,即使贺繁想断尾求生出卖谢泽,也不可能拖得开干系。

贺繁现在本该像无数个对罪行供认不讳的罪人一样感到绝望和忏悔的,这样周全的证据链,只要谢琛把这个提交给警方,他就一定会被送进监狱。

但是他只是从容地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封装回了文件袋。

现在带着证据上门来找自己的不是警局不是基金会的人而是谢琛,就差不多表明了谢琛的态度。

可能是因为在军队里待久了,谢琛是很标准的实用主义者,从不做多余的事。

如果他已经决定了把贺繁做过的事公之于众,那他绝不会多一步来质问贺繁。

贺清韵紧张地看着二人,她已经无声地哭了很久。

她的眼睛在刚来的时候就是红的,一开始,贺繁只以为是她太晚没有休息。

贺清韵年轻的时候也是不逊色于莱奥和宋静容的美人,不然她一个出生贫寒甚至连A国身份证都没有的beta,不可能有机会生下贺繁。

但是她操心太多,保养得远远不如同是亚洲人的宋静容,眼角和额头已经有了细纹,头顶也有了白发,还没来得及染回去。

她知道杀人不对,可她也知道这些年贺繁受了很多委屈,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能,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没有办法再亡羊补牢补救任何事。

她不是谢琛的亲生母亲,没有办法劝谢琛再原谅你弟弟再帮他一次,贺繁不在她身边长大,她也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母亲一样痛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遇见谢承钧之前,她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可是她也没能陪那个孩子长大,甚至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

谢琛定定地看着这个弟弟,许久,才叹了口气。

“我会帮你遮掩,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小时候过的不好,也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的缘故。所以现在你再怎么任性我都会由着你,可是我也说过,独独不可以闹出人命,不可以伤害家人。这是已经第二次了,第三次的时候,我会亲手送你进警局。”

贺繁抬眼,慢慢地对上他的视线。

“谢戎和谢承钧,也算家人吗?”

谢琛看着他,难得地沉默了。

空气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唯一的声响只有贺清韵偶尔一声抑制不住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