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其实不是没有筹到钱........”
他不是没有筹到钱。
成年的时候,他就开始接手谢家在国内一些不那么光彩的生意了,谢家本就是在A国开赌场起家,A市那些见不得光的麻将馆之流,不少都是谢家的产业。
就算不算上手里的流动资金,谢琛和贺清韵也从来没有少过他每个月六位数的生活费。
甚至林国骏赌钱,赌了多少,欠了多少钱,他都一清二楚。
穆言发消息给他的时候,他并不确定穆言和陆崇已经彻底分手了。
贺繁心里很清楚,如果这次危机他们一起度过去了,等陆崇做出一番实绩回了陆家,他们就是患难夫妻,陆明章自己就娶了omega秘书回家,指望陆家人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对根本不现实。
他必须要确保这一次危机,是自己一个人陪穆言度过去的。
如果穆言和陆崇还没有彻底分手,那这只是穆言生活里的一个小波折,自己只是一个碰巧出手相助的好心朋友。
他才不要只做朋友。
仅仅是埋下隐患对于陆崇和穆言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穆言性格包容,能让他彻底狠下心离开的事情很少,等到陆崇事业顺利了,他就更是能装的人模人样。
说是装也许也不合适,在不同的环境下展现出不同的样子,似乎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就像贺繁自己,他内心再阴暗厌世,也是看见穆言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展出笑来。
“我........我不知道你和陆崇有没有分手,就想等到你们彻底分手了再拿钱给你........”
“我没有想到你会认识商祁越,我没有想到你会去找商祁越.........”
贺繁说不下去了,穆言还是怔怔地看着他,像是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被包养,被胁迫标记,被弄出心脏病和孩子,被囚禁........后面他几乎所有的不幸都来自商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