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鼻子又酸了一下。

商祁越买的平层是他的家吗?

穆娟华住院之后, 他就很少回乡下的家了。

提到家的时候,穆言还是会想到毕业后租的时间最长的那个逼仄廉价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只要续上房租, 就不会有人赶他走。

站起来的时候, 因为低血糖没力气身体踉跄了一下, 商祁越及时地扶住了他。

“谢谢先生........”穆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您要和您的朋友说一声吗?”

“发过信息了, ”商祁越抓住了他的手,“我们走吧。”

宴会厅里依旧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穆言被商祁越牵着穿过人群,能感觉到有很多目光落在了自己和商祁越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躲避那些目光,却害怕自己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给商祁越丢脸。

穆言安慰自己,他只是商祁越一时兴起带过来的,这些人,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

电梯门关上,商祁越按下去负二层的电梯键。停车场的空气好像比室内低了好几度,商祁越牵着他,加快了脚步。

商祁越今天喝了酒,司机已经提前等在车里了。

应该是没能猜到商祁越今天会这么早就结束,司机正在车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