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聿严很好地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松和刚醒就看到来自长官的批评。

“我睡了多久？”

“六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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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和很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没有叫我！”

聿严没有提醒他语气和用词的礼貌问题，一边看着终端，一边回答：“你没说过需要我叫你。”

松和放弃跟聿严探讨这个不再有意义的问题。

在睡着之前，他们已经做了很长时间，又睡了六个小时，本该在辅星时间的第二天一早到达，现在不止没有，还早过了续假的时间。

他这个月的奖金无论如何拿不到了。

松和没有给出聿严意料中的与他刚醒时的着急对应的懊恼反应，只是静静地接受了自己睡过头的事实，甚至开始有些走神，眼神落在空中飘来的一大片可能会带来降水的云上。

但又好像合乎情理。

他从来都没什么起伏特别大的情绪，至少在聿严的记忆中没有，而他们相识也已经四年多了。

对现代人类的寿命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聿严来说，他的身边鲜少有除亲缘关系以外的人像松和这样长时间停留。

在辅星的门里，面对突然发情的聿严的时候，第二次被副官紧急带到前线应付已经保证过不会再有下一次的聿严的极热发情期的时候，得知往后还会有很多次的时候，告白被拒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