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的脸。

“孤听说,民间有种说法,放河灯是为了思念逝去的亲人,传递自己的想念。”少年垂了垂睫羽,努力掩住眼神中的落寞。

他越是倔强,却越让人想要剖开他故作强硬的外衣,露出最柔嫩最软弱可欺的内里。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一只手不自觉放在了少年的肩上。

“陛下……是为何人挂怀?”这问题实在是太僭越,少年若是一个不顺心,说不准又要发脾气。

然而姜迟只是用那双天生会勾人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男人,露出一个小狐狸似的狡黠微笑:

“等孤出去了再告诉你。”

慕心试图说服自己,只有完全无情无义的铁石心肠之人才会拒绝这个眼神,而他为这个眼神动心,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一点尚存的人性。

这点人性便全部用来爱他的小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