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脆弱又秀气的阴茎,被他含过了一次又一次,那粉嫩的菊缝也被他舔舐、操弄得早已变成了鲜红色……
可两者之间,这太过狭窄,小得过于极端的小洞,却从未被他发现过!
若不是他被阮清的抗拒所激昏了理智,可能这个被阮清母亲藏起来的秘密,这个或许连阮清本人也毫无所知的秘密,就要这样被藏匿在无人所知的阴影里,藏匿一辈子……
一辈子他都将不知道,几乎长在自己眼皮底下的阮清,身体里会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一个此时已经送到了自己手里的秘密,而且是将阮清的一辈子,直接送到自己手里的秘密。
畅快的心情和极端兴奋的情绪,使这个冷静又优秀的青年医师,彻底激动得红了双眼。
他的手指陷入了青年紧致滑嫩的大腿内侧,将青年的双腿用力掰成了一条直线,整个头似乎都贴在了青年的双腿间。
他用尽浑身力气地克制着自己,却在嗅到浅淡气味时,立刻像发了馋意般,吮吸着那如米粒一般大小的小洞。
突然,青年的大腿内侧肌颤动了起来,紧张的肌肉律动感贴着男人的脸颊,顿时一股又香又甜的汁水,从那米粒般的小洞中喷了出来。
宋暄直接整个人地跪在了地上,情绪失控地舔喝着那粒小洞中溢出来的汁水。
待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宋暄抚摸着青年沉睡的脸庞,夹着笑意地低喃着,“小阮还是太小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起泛着银光的器材,轻柔地托起了青年的阴囊,冰冷的刀片轻抵上了那显得过于狭小的穴口……
黄白交叠的灯光冷静地协助着沉默的男人。
宋暄的手上灵活地滑动着,绯红的嫩肉与冰冷的银色针管贴合着,使得米粒般大小的穴口,在瑰丽的刀影中慢慢变得细窄。
直至此时,淡蓝色的垫子下,也没有一滴血液的玷浊。
惊人的外科成绩与冷静的术中心理,一直是男人在科研所任职期间,最为人叹道的。
而他也正用着自己那天赋极高的精湛手法,宠爱着自己的缪斯,轻轻撕划着爱人隐匿多年的秘密。
他将手里夹着冰冷刀片的手术钳放下,不慌不忙地将细小的导管丝,慢慢探入已经裂成一条细缝的穴口处。
突然,一层无形的隔层阻扰了导管。
男人手指稳健地停了下来,可他那盯着显示屏的眼睛越发幽暗。
他裂开嘴,在湿热的口罩中无声地笑了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一切。
冰冷的酒精棉紧贴着鲜红的肉缝擦拭着,又细又长的导管针慢慢退出,一股又清又淡的体液从那个由米粒般大小变至为细缝的穴口中……
清亮地喷溅出来,和穴口处棉花上的酒精慢慢融合
若是平时,清冷的青年或者会发出隐忍的低泣,可此时他却深深陷在了沉睡里,无法醒来,任又男人索取、亵玩,甚至改变着。
“小阮,你瞒得哥哥好苦。”
男人的叹息里夹杂着深情的痴迷,他注视着青年逐渐轻轻颤起的眼睫,拿着混染了青年体液的棉球,放置到自己的鼻翼前,深深地嗅了嗅。
清甜的体液和着清冷的乙醚香,让他闭上了眼,指尖颤动。
………………
点着昏黄灯光的卧室中,从麻醉中醒过来的青年,轻轻睁开了那双清浅的眼眸,异样的疲惫和恍惚使得他瞳孔涣散,就像陷入了癔症,看起来既可怜又迷茫。
宋暄低下头,微凉的唇轻吻着青年的眉目,两人的鼻尖轻触着,温热的呼吸交织,却无声地给了阮清异样的安全感。
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在阮清的耳畔响起。
“小阮,怎么在哥哥的房间睡着了呢,小嫩屄又痒了吗?”
阮清觉得自己理解不了男人的话语,可又觉得男人是自己此时唯一能相信的人。
“哥……哥哥……”
“哥哥说过,会永远陪着你的,小阮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