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对阮清腿间的那道肉缝有着偏执的痴迷,舌头爱怜地舔舐着,生怕将其弄坏,可却又不时地将那颗小得可怜的阴蒂吸入口中,发了狠地咂吸。

当热液喷涌到宋暄那张英俊又禁欲的脸庞上时,暗沉的光影下,莫名地显出了那深藏秘密的林间木屋里,才有会存在的,刻意藏匿起来的阴沉感。

滚烫的龟头贴合上脆弱颤抖的阴唇,起初只是暧昧地挑逗着,将阴茎放在肉穴上,传递着有力的搏动,可后来,男人越发地向着青年索吻,下身也越发急速地磨蹭着绯红软薄的阴唇。

他就像野兽发情一般,浑身颤抖着,让自己不堪又丑陋的性器贴上那朵又小又软的蝴蝶,不停地戳弄着,诱得蝴蝶渐渐敞开,将滚烫的龟头含入。

“每天擦药,给你做了这么多治疗,小阮还是这么小,这么紧……拿你怎么办呢……”

男人低沉的话语带着疑问的语气,充满了特殊的宠溺感,却让被压制着的青年应激地颤抖起来。

阮清伸出双手,搂抱住男人的头颅,主动又不安地舔吻着男人的鼻尖,仿佛在害怕失去什么一般,又去用尽全力地舔舐男人的嘴唇。

“哥哥,要好了,我能感受到了,你……你进来好吗……我能感受到……你在陪着我……你陪着我,我快要好起来了……”

夹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惶恐,阮清湿红着眼眶,埋在男人的脖颈处,极力地克制着,即使嘴唇上又多了几处,快要溢出来鲜红的痕迹,可他仍旧只是靠在男人的怀里,用自己的方式求助着男人。

滚烫的巨物在湿软的肉缝间摩擦得越发急速,龟头也在青年的穴口处进出得越发灵活。

当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住男人布满了青筋的茎身时,青年害怕地咬住了男人的肩膀,手指用力地陷入了男人结实的背脊里,划过几道红痕。

阮清就像献祭一般,对着男人挺起腰腹,即使声音被恐惧束缚得又细又小,可他整个人却像是鼓足了勇气,走向了着未知的黑暗里。

他不知道何时长出的花穴里,涌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液,仿佛在为什么做着准备,也暗示着他彻底地接受了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妥协。

意识在最后一刻的交合里被彻底抹去,他而也失去了逃离的最后一丝理智。

男人就像一团庞大的黑雾,将他彻底罩住,开始卸去温和的面具,对着被情欲彻底蒙住双眼的青年,开始了最后的享用。

青年攀扶着男人的肩头,湿热地闭着眼睛,感受着腰腹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握在手中,悬在空中。

他的双腿被压制了起来,甚至被折叠在自己的胸前,而那粗缩滚烫的肉刃,也在男人凶狠地吻向他时,无情地将他彻底破开,拉着他彻底堕落。

剧烈的疼痛使得阮清的呼吸都停滞下来,甚至于只要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男人的性器,是如何陷入了他最近被不停催熟的异样性器中。

才被发现没多久,甚至还在慢慢成熟的花蕊,被男人无情地顶弄了起来。

粗长的性器甚至在阮清汗津津的腹部上,隐隐约约显露出形状,而男人也毫不犹豫地拉着青年的手,一同抚在青年腹部那凸起之处。

“小阮……哥哥在你里面……你爱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的肚子里面有我,哥哥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小肚子里,然后把你操大,把小嫩屄操红,让你怀个小宝宝……好吗……哥哥爱你……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男人的眼神就如深夜里潜伏着的野兽一般,发狠地注视着身下的青年,挥斥着肉刃,不断地鞭打着那小得仿佛还在发育中的嫩屄。

“我也爱哥哥……我爱你……要……要给哥哥怀小宝宝……要被哥哥操大肚子……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哥哥……我爱哥哥……”

“真乖……小阮好乖……不要害怕……相信哥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小阮永远不要离开我……小阮不要哥哥的话,哥哥会发疯的……没有你的爱,我会死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