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清薇永远也不可能想到,她一直没能打通哥哥的电话,不是因为宋暄在开会或是忙碌什么,而是一直被她所仰望的,敬重的哥哥宋暄,也在觊觎着她的月亮。

她陷在疏离的推搡中,却不知自己漫长暗恋的侧影里,一直隐匿了另一个旁观者。那人虽晚她一步遇见,却早已秘密地将那肮脏的念想编织成了网,且无声息地进行了一场漫长的潜伏。

清瘦的青年被男人拥着怀里,慢慢抱紧,抱进怀里。

男人的声音低沉,青年的意识沉落,温和的低语将青年的思绪再次锁落。

阮清主动地靠近男人的怀里,周身的寒意随着男人的低语,被渐渐驱散,他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耳朵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瞳孔微微扩散。

…………

霭霭的雾气上升,阮清伸出手指,试探地触了触刚刚煮熟了的米饭上方,萦绕着的那湿热水汽。

男人拉过青年白皙的指尖,低笑着吻了吻。

他没有想到,阮清今天在自己煮饭时,也要站在自己的身旁,就像一只刚刚被领养了的,怕生的小猫,对一切都不安着。

阮清低着头,同时也错过了男人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深色。

他觉得能感受到自己的裤子早已湿透,甚至于有种想被填满的寂寞感,这种失控的感觉,不得不让他在男人询问自己的视线里,选择了沉默。

他被男人抱着,放到了暖色的沙发上,空气中只有电视在机械地陈述着傍晚时,定会出现的一些严肃内容。

青年愣愣地注视着电视屏幕,任由屏幕中那霓虹般变化的光影映照在他清冷白皙的脸庞上。

当男人洗好碗筷,朝着他的眉间落下细密的吻时,阮清主动地拉住了男人垂落着的大手,将男人拉到沙发上。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主动地搂住了男人的脖颈,熟练地坐到男人的腰胯上,轻柔地替男人揉按着太阳穴。

落地窗外的淡红夕阳没入群山,阮清身上的衣物也被渐渐褪去。

他湿软着眼,靠在了沙发上,修长白皙的双腿被男人架在肩上,方才严谨又儒雅的男人,此时蹲在阮清潮湿的腿间,对着那不停流出清亮淫水的穴口用力吮吸,舔舐。

禁欲英俊的眉目间,填满了男人对阮清痴爱般的迷恋。

宋暄的脸完全地埋进了青年的腿间,对着那道被自己亲手开发出的肉缝,又嗅又舔,甚至还生怕阮清产生疼意,在青年细哼时,放弃了太过用力的吮吸,只是浅吻着。

他拉着青年的脚,踩着自己狰狞的性器,自己则是双膝跪在地上,仿佛在对着青年,做着某种诡异又禁忌的献祭。

扰人的手机铃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

宋清薇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哥……你在干什么呢?”

“今天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想着回我吗……”

宋暄将手机放在阮清的大腿上,继续舔舐着青年腿间的软嫩。

“哥,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吗……我,我想麻烦你,你帮我看看他的状况吧……”

“你知道的,我喜欢他很多年了,阮……”

女人还没能将句子说完,男人便立刻将她的话语打断。

“我现在有点忙,之后我会联系你的,你先别急。”

而头发湿软的青年,对这一切仿佛毫不知情,此刻他就像陷在了奇怪癔症中,在男人挂断电话后,他甚至还急切地挺了挺腰腹,主动往男人的嘴唇凑了凑。

可在男人将自己的手机挂断没多久后,却没想到阮清的手机又吵闹地响了起来。

“阮学长,你好点了吗?”

“我……我没什么意思,就只是想问问你,你到家了吗……啊……不不不……是想问你,你最近还好吗?”

阮清此时根不不知道电话对面是谁,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听不清电话对面的人在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快热得不行了

他颤抖着双腿,用力夹